国风·豳风·破斧原文、翻译及赏析
先秦:佚名
原文
既破我斧,又缺我斨。周公东征,四国是皇。哀我人斯,亦孔之将。
既破我斧,又缺我锜。周公东征,四国是吪。哀我人斯,亦孔之嘉。
既破我斧,又缺我銶。周公东征,四国是遒。哀我人斯,亦孔之休。
关于这两句,郑笺另有说法:“既破毁我周公,又损伤我成王,以此二者为大罪。”以斧斨之破缺比作对周公、成王的流言毁谤,这似乎过分拘泥于史事而说得太玄远了。而将周公比斧,成王比斨,恐亦有失礼度。
人们生活在这么艰难困苦之中,终于有了转机,有了希望:周公率兵东征了。当时周京为镐,在今陕西境内,管蔡等四国在今河南一带,故云“东征”。
三、四两句是因果关系:由于周公东征,所以四国叛乱者惊惧恐慌。毛传释“皇”为匡,即四国乱政得到纠正,走上正道。亦通。政局有转机,全是周公的功劳,故这两句从国的角度美周公,亦是叙事中含抒情,是间接的赞颂。
第五句“哀我人斯”,是省略了主语周公。周公对人民如此哀怜体恤,故逼出第六句:这是很崇高很伟大呀!这是人民以自身的感受,从内心发出的歌赞声,是直接的赞颂。
第二、第三两章,结构与第一章完全相同,仅换几个字。“錡”不论解作凿或锯,“銶”不论解作凿还是独头斧,均为劳动生产的工具,其在诗中的作用亦与第一章的“斨”同。这头两句同样在“恶四国”。下四句亦是“美周公”,仅换几个字。“吪”,化也,即受教育,移风易俗。“遒”,毛传解作固(坚固),郑笺解作敛(聚合)。孔颖达疏协调两说云:“遒训为聚亦坚固之义。”即“使四国之民心坚固也”、“四国之民于是敛聚不流散也”。流散之民回归,家人团聚,万民团结,国家自然强固。
综观全篇,这第四句的最后一字“皇”、“吪”、“遒”似非信手安排,而是有逐层递进,逐层深入的关系在。“皇”,如解为惊恐,则只是乱政的动摇,还未真正改变;如释为匡正,那也只是治的开始,对人民来说这只是外部条件的变化。而“吪”,受教育、受感化,这是深入到内部的变化。最后的“遒”,团聚、强固,则已结出丰硕的果实了。
末二句“嘉”、“休”基本同义,亦如第一章,是对周公的德行发自内心的直接赞颂。
不过对此诗也有不同的理解,例如闻一多、程俊英就认为这是东征士卒庆幸得以生还之作。这样,对诗中一些词的解释也就与上面不同。如第一、二两句的斧、斨、錡、銶均指为武器。第五、六两句的“哀我人斯”的“人”则是指战士。因有的战士已战死沙场,活着的也都离乡背井与家人久不见面,这些都让人哀伤。这样的解释,与传统的“美周公”观点是大相径庭的,但也言之成理,可备一说。
参考资料:
1、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307-310
创作背景
这是一篇管蔡等四国之民对周公赞颂的歌。周武王灭纣,据有天下,封纣子武庚于殷。武王死,成王年幼,由周公辅政,武庚、管、蔡、徐、奄等国叛周。周公率兵东征,历时三年,平定叛乱。管、蔡、殷、奄等四国之民因作此歌以赞美周公。
元代:吴莱
东风吹人千万里,青蘋花发前湖水。江南女子木兰舟,却采蘋花泛流水。
水流花发春光好,失时不采花应老。年少吴侬歌懊恼,白晰容颜半枯槁。
倏然来去双彩凫,化作汝舄穿云衢。汝佩复解江妃珠。
龙宫蛟室本不隔,相期更有潇湘客。
明代:王汝玉
皇姬启周剪大商,明堂南面垂衣裳。繄彼西旅宅金方,祗贡厥獒四尺强。
能搏猛兽毙封狼,彼韩洎卢乌敢当。太保公奭陈典常,不宝远物迩乃康。
所宝惟贤邦则昌,丹青谁为图厥状。表周鸿化垂无疆,永贻训戒示后王,毋肆外欲从禽荒。
明代:王汝玉
皇姬启周剪大商,明堂南面垂衣裳。繄彼西旅宅金方,祗贡厥獒四尺强。
能搏猛兽毙封狼,彼韩洎卢乌敢当。太保公奭陈典常,不宝远物迩乃康。
所宝惟贤邦则昌,丹青谁为图厥状。表周鸿化垂无疆,永贻训戒示后王,毋肆外欲从禽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