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独酌四首·其一原文、翻译及赏析
唐代:李白
原文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同交欢 一作:相交欢)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1、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123
2、裴斐.李白诗歌赏析集.成都:巴蜀书社,1988:61-69
3、程千帆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347-348
赏析
佛教中有所谓“立一义”,随即“破一义”,“破”后又“立”,“立”后又“破”,最后得到辨析方法。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先讲一番道理,经驳斥后又建立新的理论,再驳再建,最后得到正确的结论。关于这样的论证,一般总有双方,相互“破”、“立”。可是李白这首诗,就只一个人,以独白的形式,自立自破,自破自立,诗情波澜起伏而又近似于天籁,所以一直为后人传诵。
诗人上场时,背景是花间,道具是一壶酒,登场角色只是他一个人,动作是独酌,加上“无相亲”三个字,场面单调得很。于是诗人忽发奇想,把天边的明月,和月光下他的影子,拉了过来,连他自己在内,化成了三个人,举杯共酌,冷清清的场面,就热闹起来了。这是“立”。
可是,尽管诗人那样盛情,“举杯邀明月”,明月毕竟是“不解饮”的。至于那影子,虽然像陶潜所说的“与子相遇来,未尝异悲悦,憩荫若暂乖,止日终不别”(《影答形》),但毕竟影子也不会喝酒;诗人姑且暂时将明月和身影作伴,在这春暖花开之时(“春”逆挽上文“花”字),及时行乐。“顾影独尽,忽焉复醉。”(陶潜饮酒诗序)这四句又把月和影之情,说得虚无不可测,推翻了前案,这是“破”。
诗人已经渐渐进入醉乡了,酒兴一发,既歌且舞。歌时月色徘徊,依依不去,好像在倾听佳音;舞时诗人的身影,在月光之下,也转动零乱,好像在他共舞。醒时相互欢欣,直到酩酊大醉,躺在床上时,月光与身影,才无可奈何地分别。“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这四句又把月光和身影,写得对诗人一往情深。这又是“立”。
最后二句,诗人真诚地和“月”、“影”相约:“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然而“月”和“影”毕竟还是无情之物,把无情之物,结为交游,主要还是在于诗人自己的有情,“永结无情游”句中的“无情”是破,“永结”和“游”是立,又破又立,构成了最后的结论。
元代:吴莱
上天有明月,来自沧海东,蛮潮夜捲冯夷宫。海门一线惊欲射,江面楼台耸千尺。
冰岸雪崖屹不动,水犀组练皆勍敌。越人善泅技已痒,明月光中吾得赏。
飞来白鹤晋清角,跳出长鱼汉疏网。北风吹起芦花秋,笑抚钱王铁箭头。
襆衣枕斧此何处,乌鹊无枝空绕树。
浦阳旧有明月泉久而不应今乃疏道其源似颇与弦望晦朔之间相为消长
元代:吴莱
大区何浑沦,元气乃潜泄。忽然为山水,无往不融结。
遥天偶一照,厚地空馀冽。盈将光共生,涸与魄同灭。
玄机自消长,至理谁圆缺。发挥虽有在,窥测尚未决。
枯柤曾几栖,断洑遽中裂。半倚岚翠云,微通海潮雪。
昔人来推求,于此得表蕝。虚亭奚其敞,静甃独不齧。
岁年竟悠远,沙石渐填咽。宁加疏瀹功,肯使见闻亵。
恍疑合图经,环坐到稚耋。傥非蟹投埼,几类鲋处辙。
纤纤浮晶彩,湛湛浸寥泬。旧观方尔还,真源可吾绝。
争言彼月行,岂为兹泉设。萧丘胡长寒,汉井或再热。
逝寻白兔公,直探神龙穴。狂歌水仙词,击碎如意铁。
宋代:吴可
诗中有江山,不觉在京师。
下马自叩门,来寻元紫芝。
欲扫名利心,笑挹丘壑姿。
东檐坐无毡,北风吹酒卮。
蟹螯互劝酬,坠车两不辞。
听公击节吟,悲壮亦自奇。
看公醉山倒,了不遣客归。
客归意亦好,月色到处随。
诗成月下写,淡墨任倾欹。
平生不知韵,兴来聊续之。
词达语更正,识者未必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