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原文、翻译及赏析
唐代:李白
原文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连短亭 一作:更短亭)
下片立足于主观的感受上。在暮霭沉沉之中,主人公久久地站立在石阶前,感到的只是一片空茫。“空”也是上片所勾画的景物感染下的必然结果。主观情绪并不是孤立存在着的,它立刻又融入了景物之中——“宿鸟归飞急”。这一句插得很巧妙。作者用急飞的宿鸟与久立之人形成强烈的对照。一方面,南宿鸟急归反衬出人的落拓无依;另一方面,宿鸟急归无疑地使抒情主人公的内心骚动更加剧烈。于是,整个情绪波动起来。如果说上片的“愁”字还只是处于一种泛泛的心理感受状态,那么,现在那种朦胧泛泛的意识逐渐明朗化了。它是由宿鸟急归导发的。所以下面就自然道出了:“何处是归程?”主人公此刻也急于寻求自己的归宿,来挣脱无限的愁绪。可是归程在何处呢?只不过是“长亭连短亭”,并没有一个实在的答案。有的仍然是连绵不断的落拓、惆怅和空寞,在那十里五里、长亭短亭之间。征途上无数长亭短亭,不但说明归程遥远,同时也说明归期无望,以与过片“空伫立”之“空”字相应。如此日日空候,思妇的离愁也就永无穷尽了。结句不怨行人忘返,却愁道路几千,归程迢递,不露哀怨,语甚酝藉。韩元吉《念奴娇》词云,“尊前谁唱新词,平林真有恨,寒烟如织。”短短的一首词中,掇取了密集的景物:平林、烟霭、寒山、暝色、高楼、宿鸟、长亭、短亭,借此移情、寓情、传情,手法极为娴熟,展现了丰富而复杂的内心世界活动,反映了词人在客观现实中找不到人生归宿的无限落拓惆怅的愁绪。
历来解说此词,虽然有不少论者认为它是眺远怀人之作,但更多的人却说它是羁旅行役者的思归之辞。后一种理解,大概是受了宋代文莹《湘山野录》所云“此词不知何人写在鼎州沧水驿楼”一语的影响。以为既然题于驿楼,自然是旅人在抒思归之情。其实,古代的驿站邮亭等公共场所以及庙宇名胜的墙壁上,有些诗词不一定是即景题咏,也不一定是写者自己的作品。细玩这首词,也不是第一称谓,而是第三称谓。有如电影,从“平林”、“寒山”的远镜头,拉到“高楼”的近景,复以“暝色”做特写镜头造成气氛,最终突出“有人楼上愁”的半身镜头。分明是第三者所控制、所描撰的场景变换。下片的歇拍两句,才以代言的方法,模拟出画中人的心境。而且词中的“高楼”、“玉阶”,也不是驿舍应有之景。驿舍邮亭,是不大会有高楼的,它的阶除也决不会“雕栏玉砌”,正如村舍茅店不能以“画栋雕梁”形容一样。同时,长亭、短亭,也不是望中之景;即使是“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中的最近一座,也不是暮色苍茫中视野所能及。何况“长亭更短亭”,不知凡几,当然只能意想于心头,不能呈现于楼头人的眼底。
参考资料:
1、唐圭璋,钟振振.唐宋词鉴赏辞典:安徽文艺出版社,2006.10:第16页
创作背景
此词作品背景已经不详。据宋僧文莹《湘山野录》卷上说:“此词不知何人写在鼎州沧水驿楼,复不知何人所撰。魏道辅泰见而爱之。后至长沙,得古集于子宣(曾布)内翰家,乃知李白所作。”
清代:吴兰畹
是一段、天涯愁绪。绿遍东风,未飘香絮。倩影毵毵,陌头摇碎几丝雨。
送人多矣,休软逐、红尘舞。愿绾住春光,奈惹得、花飞无主。
莫误。怕柔痕剪断,错认玉关歧路。高楼日暮。算蓉镜、翠眉生妒。
忍看那、尽意缠绵,把无数、闲愁牵住。听几处、笛声如怨,寸肠千缕。
清代:吴昌绶
漫回首、东华尘土。采笔零星,赋秋如许。病酒寒欺,梦中呜咽向春语。
蝶昏莺晓,僝僽损,风和雨。苑柳不成眠,却化作、天涯飞絮。
迟暮。恨芬菲世界,刬地乱红无数。分香瘦减,问谁遣、欢盟轻误。
凝望眼、绣幕深深,想依旧、玉京眉妩。待诉与相思,弹入钿筝哀柱。
近现代:魏元旷
甚时节、便催春去。才几番风,几番晴雨。绿满邻家,晓阴移过隔墙树。
梦回孤枕,更休问、流云何处。别浦柔桡,尽飘泊、江南芳杜。
飞絮。任凄寒怨暝,犹自乱吹狂舞。阑干易暮。目送去、断帆无数。
悔当年、倚醉旗亭,被花外、啼莺留住。待整理征衫,尚记吟边归路。
清代:魏元戴
叹依旧、倚天青嶂。著个诗人,层云胸荡。卧稳松阴,香炉烟紫足供养。
多情五老,一笑苍颜无恙。听瀑布寒泉,更涤尽、烦襟千丈。
秋爽。料西风、尚未吹送,摩诃池上。银河纵挽,洗不了、黄茅余瘴。
恨平生、短艇烟波,竟未许、云山策杖。笑成岭成峰,输与坡仙孤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