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原文、翻译及赏析
宋代:辛弃疾
原文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同甫是陈亮的字。学者称为龙川先生。为人才气豪迈,议论纵横。自称能够“推倒一世之智勇,开拓万古之心胸”。他先后写了《中兴五论》和《上孝宗皇帝书》,积极主张抗战,因而遭到投降派的打击。宋孝宗淳熙十五年冬天,他到上饶访辛弃疾,留十日。别后辛弃疾写《虞美人》词寄他,他和了一首;以后又用同一词牌反复唱和。这首《破阵子》大约也是这一时期写的。
全词从意义上看,前九句是一段,十分生动地描绘出一位披肝沥胆,忠一不二,勇往直前的将军的形象,从而表现了词人的远大抱负。末一句是一段,以沉痛的慨叹,抒发了“壮志难酬”的悲愤。壮和悲,理想和现实,形成强烈的反差。从这反差中,可以想到当时南宋朝廷的腐败无能,想到人民的水深火热,想到所有爱国志士报国无门的苦闷。由此可见,极其豪放的词,同时也可以写得极其含蓄,只不过和婉约派的含蓄不同罢了。
这首词在声调方面有一点值得注意。《破阵子》上下两片各有两个六字句,都是平仄互对的,即上句为“仄仄平平仄仄”,下句为“平平仄仄平平”,这就构成了和谐的、舒缓的音节。上下片各有两个七字句,却不是平仄互对,而是仄仄平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这就构成了拗怒的、激越的音节。和谐与拗怒,舒缓与激越,形成了矛盾统一。作者很好地运用了这种矛盾统一的声调,恰当地表现了抒情主人公复杂的心理变化和梦想中的战斗准备、战斗进行、战斗胜利等许多场面的转换,收到了绘声绘色、声情并茂的艺术效果。
这首词在布局方面也有一点值得注意。“醉里挑灯看剑”一句,突然发端,接踵而来的是闻角梦回、连营分炙、沙场点兵、克敌制胜,有如鹰隼突起,凌空直上。而当翱翔天际之时,陡然下跌,发出了“可怜白发生”的感叹,使读者不能不为作者的壮志难酬洒下惋惜怜悯之泪。这种陡然下落,同时也戛然而止的写法,如果运用得好,往往因其出人意外而扣人心弦,产生强烈的艺术效果。
李白有首叫《越中览古》的诗。诗中写道:“越王勾践破吴归,战士还家尽锦衣。宫女好花满春殿,只今惟有鹧鸪飞!”这首七言诗中,有三句写到越王勾践的强盛,最后一句才点出越国的衰败景象,虽然表达的感情显然不同,但在谋篇布局方面又有相通之处,可以参看。
余梦访梅邓尉旁有诗客一唱而梅花与枝俱殒其避俗耶梅真高士哉醒急
明代:王世桢
梅清清入骨,梅贵贵于玉。清贵自贞静,避俗如避毒。
所以坐与卧,多在空山曲。无如空山中,亦少幽人躅。
折梅梅不嗔,咏梅梅欲哭。寄言作诗人,泾清以渭浊。
梅乃真伯夷,耻不食周粟。欲咏宁伐之,可杀不可辱。
当代:汪洋
梦纷如断简。炉灰坐冷,片言难绾。枕隙微茫,惟有笑歌零乱。
谁使群巫缚我,燎爝火、抛花低赞。埙自怨。故人绰约,惊风吹散。
归看短榻埋尘,讶燕子犹来,旧时庭院。薜雨侵墙,深巷倦擎空伞。
回首危楼一角,指暗处、停雷流电。衣影远。醒时晕灯成茧。
当代:汪洋
海气迫虚渚,蚌吐冷光丸。暗潮携我何处,云势欲成山。
长惧阴崖阻隔,俯首冰弦弹折,往事不堪怜。一掬苍茫意,休郁两襟边。
天水合,星河没,起高寒。却笑遗世无计,揽镜看经年。
又悔身临巨壑,忽有惊飙吹落,月倚碧天圆。西牖鸣征铎,聊慰在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