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慢·淮左名都原文、翻译及赏析
宋代:姜夔
原文
淳熙丙申至日,予过维扬。夜雪初霁,荠麦弥望。入其城,则四顾萧条,寒水自碧,暮色渐起,戍角悲吟。予怀怆然,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千岩老人以为有“黍离”之悲也。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本词层次清晰,语意含蓄,言有尽而意无穷。既控诉了金朝统治者发动掠夺战争所造成的灾难,又对南宋王朝的偏安政策有所谴责,它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评解
姜夔有十七首自度曲,这是写得最早的一首。上片纪行,下片志感。时届岁暮,“春风十里”用杜牧诗,并非实指行春风中,而是使人联想当年楼阁参差、珠帘掩映的“春风十里扬州路”的盛况。“过春风十里”同“尽荠麦青青”对举,正是词序中所说的“黍离之悲”。杜牧的扬州诗历来脍炙人口,后人常从其诗中了解唐时扬州的风貌。姜夔此词的下片即从杜牧身上落笔,把他的诗作为历史背景,以昔日扬州的繁华同眼前战后的衰败相比,以抒今昔之感,同时也借以自述心情。姜夔这年二十二岁,正可以风流年少的杜牧自况,但面对屡经兵火的扬州,纵有满怀风情也不能不为伤离念乱之感所淹没了。这是以艳语写哀情,可以说是此词的一个特点。作者并非追慕杜牧的冶游,实以寄托当前的哀感,不应多予责怪。赏析三
尽管姜夔一生以游士终老,但白石词并不仅仅是游士生涯的反映,展现在他笔下的是折射出多种光色的情感世界。诚然,由于生活道路和审美情趣的制约,较之辛词,姜词的题材较为狭窄,对现实的反映也略显淡漠。但他并不是一位不问时事的世外野老。姜夔身历高、孝、光、宁四朝,其青壮年正当宋金媾和之际,朝廷内外,文恬武嬉,将恢复大计置于度外。姜夔也曾因此而痛心疾首,深致慨叹。淳熙二年,他客游扬州时便有感于这座历史名城的凋敝和荒凉,而自度此曲,抒写黍离之悲。在作年可考的姜夔词中,这是最早的一首。上片由“名都”、“佳处”起笔,却以“空城”作结,其今昔盛衰之感昭然若揭。“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虚处传神,城池荒芜、人烟稀少、屋宇倾颓的凄凉情景不言自明,这与杜甫的“城春草木深”(《春望》)用笔相若。“春风十里”,并非实指一路春风拂面,而是化用杜牧诗意,使作者联想当年楼阁参差、珠帘掩映的盛况,反照今日的衰败景象。“胡马窥江”二句写金兵的劫掠虽然早已成为过去,而“废池乔木”犹以谈论战事为厌,可知当年带来的战祸兵燹有多么酷烈!陈廷焯《白雨齐词话》认为:“‘犹厌言兵’四字,包括无限伤乱语,他人累千百言,亦无此韵味。”姜词以韵味胜,其佳处即在于淡语不淡,其中的韵味反倒是某些浓至之语所不及的。“清角”二句,不仅益增寂凄,而且包含几多曲折:下有同仇敌忾之心,而上无抗金北伐之意,这样,清泠的号角声便只能徒然震响在兵燹之余的空城。词的下片,作者进一步 从怀古中展开联想:晚唐诗人杜牧的扬州诗历来脍炙人中,但如果他重临此地,必定再也吟不出深情缱绻的诗句,因为眼下只有一弯冷月、一泓寒水与他倘佯过的二十四桥相伴;桥边的芍药花虽然风姿依旧,却是无主自开,不免落寞。尤其“二十四桥”二句,愈工致,愈惨淡,可谓动魄惊心。萧德藻认为此词“有黍离之悲”,的确深中肯綮。创作背景
此词作于宋孝宗淳熙三年(1176),时作者二十余岁。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主完颜亮南侵,江淮军败,中外震骇。完颜亮不久在瓜州为其臣下所杀。根据此前小序所说,淳熙三年,姜夔因路过扬州,目睹了战争洗劫后扬州的萧条景象,抚今追昔,有感而发。
明代:吴实
君不见秦淮瓜步通扬子,潮去潮来几今古。薄暮西风海气寒,潮音半入淮边树。
芳草矶头望转平,夕阳渡口带江城。几回贾客惊残梦,多少离人恨别情。
广文官舍瓜洲渡,山水依依最深处。一铎遥从海上闻,片帆直指潮头去。
潮头东望正迢迢,此别心知两地遥。他时无恨相思意,落尽寒江半夜潮。
元代:吴存
笑风流、少年杜牧,如今双鬓成雪。来寻豆蔻梢头梦,二十四桥明月。
人事别。把故国兴亡,欲问无人说。淮云万叠。但雨外疏钟,烟中断角,到晓共呜咽。
芜城外,几树西风落叶。销磨多少豪杰。平山堂上朝中措,天载妙音几绝。
歌一阕。怪水部、梅花怪我心如铁。才情未竭。待跨鹤重来,缠腰半解,一奏玉笙彻。
元代:吴存
清代:吴昌绶
含春娇蝶黄。觑髻偏烛底,頩笑筝旁。为道芳菲沈怨,泊离他乡。
悲风远,流波长。鬲指腔、新声伊凉。有俊侣灵和,经过旧曲,肠断杜韦娘。
兰茝思,飘嶷湘。况濛阴絮乱,颤夕花狂。谁与藏莺栖燕,斛尘珠量。
歌妙子,怀稠桑。梦锦鞋、前欢销亡。又枨触閒愁,重寻玉觞脂唾香。
元代:文质
海风吹秋秋无痕,秋风洒落秋无魂。楼船万斛戛明月,怒涛驾空相吐吞。
陇西才人天上客,古剑飞花溜新白。腰缠十万何足云,载诗未许扬州鹤。
扬州琼花天下无,为我贳酒提胡卢。醉来莫问江南侣,豪气逼人真丈夫。
高阳台 扬州城西北一水萦纾至平山堂 闻两岸故皆盐商居中 极士女
近现代:魏元旷
柳淑三篙,莲漪十里,琉璃软浪偏娇。如玉人人,宵深载上兰桡。
年华急取笙歌送,怕西沈、冷月随潮。倚金樽、一样心情,付与红箫。
楸枰小劫风流尽,剩沙鸥宿处,剪剪芦苗。石址零星,当年水榭虹桥。
画船好在文窗掩,尽空閒、暮暮朝朝。道王孙、梦醒青楼,可有魂销。
清代:魏元戴
上清沦谪,莽乾坤、赢得二分明月。几度客星淮海畔,寂寞江都相业。
铁骨冰心,忠魂寄托,梅岭今萧瑟。蕃釐观在,天人一例香歇。
午瓯清茗寒泉,何须浊酒,翠袖襟尘泼。六代江山趋眼底,全胜淮东揽得。
烟雨楼台,风流人物,几换红羊劫。御题留处,南朝旧恨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