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父逐日”中的杖化邓林。关于“邓林”,毕沅云注曰:“邓林即桃林也,邓、桃音近。”《山海经·中山经》亦有记载云:“夸父之山,北有桃林。”《山海经·海外北经》说博(夸)父国,“邓林在其东,二树木。”
在中国文化里,“桃”具有特殊意义。陶渊明《桃花源记》使得“桃园”成为没有生命忧虑的人间乐园的象征,而果实——“桃”,象征着生命长度的延伸——长寿。夸父在延长生命的绝对长度上,因无法超越时间而失败了,但他的这一愿望,最后却又化为邓(桃) 林,以帮助人类通过享乐(对桃果的食用)来增加生命的密度,从而相对延长生命的长度。在这个意义上,夸父实现了他的愿望。
杖化邓林是夸父信念的持续存在, 邓林也是人类生命的长青树。这是夸父——悲剧英雄通过他虚死而实生的行动,传达给人类的永恒意象。通过杖化邓林,并以“尸膏”来将之养育,从而为后人提供增加生命密度的物质,夸父已获得了绵绵不绝的生。
夸父使人类在生命——时间——生命的关系中,获得了相对和谐与永恒。
在中国古籍中,有不少关于“不死山”、“不死树”、“不死草”、“不死泉”的神话传说记载。这本身就已表明了远古之时先民对生命的有限、死亡的恐惧以及对生命永恒的渴求和信仰。
对于夸父逐日,陶渊明有诗云:“夸父诞宏志,乃与日竞走;俱至虞渊下,似若无胜负。神力既殊妙,倾河焉足有。余迹寄邓林,功竟在身后。”陶渊明不认为夸父逐日是“不量力”,而视之为与时间抗争的宏志,并且认为夸父逐日虽告失败,但由于“杖化邓林”即为后人提供物质资料而可以相对延长生命长度, 达到了与有限生命的抗争目的,因而是“功竟在身后”。
先民对太阳与时间的崇拜与恐惧,构成了先民的心理因素,从而影响到先民们对生命与生死的看法。综观人类逐日等太阳系列神话,可知有限的人类生命强烈地向往生命永恒。
远古先民,通过幻想、想象与逐日等神话来表现他们对生命——时间——生命的思考:有限的人类生命,强烈地向往永恒的时光。有限的个体生命,“饱尝”时光流逝带来的痛苦。人类为追求永恒的生命,不息作出卓绝奋斗。
参考资料:
1、廖明君.生命·时间·生命——射日、逐日等太阳神话哲学内蕴初探[J].东方丛刊,1993-4,(1).
宋代:万某
卷尽风和雨,晴日照清秋。南山高处回首,潇洒一扁州。
且向飞霞瀹茗,还归云间书院,何幸有从游。随分了公事,同乐与同忧。
少年事,湖海气,百尺楼。萧萧华发,归兴只念故山幽。
今日聊修故事,□岁大江东去,应念我穷愁。不但莼鲈□,杜若访芳洲。
水调歌头(九日修故事访南山 崖间有前太守所作水调歌头 率尔次韵)原
宋代:万某
少年事,湖海气,百尺楼。萧萧华发、归兴只念故山幽。今日聊修故事,口岁大江东去,应念我穷愁。不但莼鲈口,杜若访芳洲。
清代:彭玉麟
凉风侵帽角。
曙色淡鞭头。
树影连村合,泉声咽石流。
山花红夹道,揽辔任勾留。
遥峰飞白鹤,野趣逼天真。
境僻风尘壑,山高月近人。
炊烟横鸟道,晓雾暗车尘。
莫动悲秋感,丹枫别有春。
法曲献仙音 仲恕倩其夫人吴重画金带围故事以寿阶青 余艳而赋之原
清代:奭良
淡借眉黄,轻分靥紫,雅胜沉香亭畔。一缕中萦,五纹旁簇,平山那时曾见。
想写韵人多暇,凝妆搦湘管。
对芳畹。朵云开、绚红层叠,心蕊细、香入色丝合绾。
盛迹久销沉,却英英、飞上罗扇。谩说丰台,便瑶台、无此仙瓣。
待天花法雨,指点玲珑长伴。
宋代:释居简
六花萼萼都无叶,万花斗白都输雪。缓飘微霰止还集,急趁回风飞欲绝。
山固无愁鬓先老,竹非为米腰频折。乡来囊萤本同调,今夕风灯不愁灭。
僧窗处处茶烟湿,渔舟个个纶竿掣。老坡不犯汝南令,粲如晴午裁新缬。
乾坤荡荡无畛畦,比类区区空琐屑。雾沉云重记葳蕤,雨收风拾书轻瞥。
肯为忠臣六月飞,剩烦太史从头说。粗人金帐暖如春,诗人布衾冷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