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原文、翻译及赏析
明代:杨慎
原文
《廿一史弹词》第三段说秦汉开场词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10)都付笑谈中:在一些古典文学及音乐作品中,也有作“尽付笑谈中”。
参考资料:
1、岳淑珍校注.杨慎词品校注:中州古籍出版社,2013年8月
2、王文才选注.杨慎诗选:四川人民出版社 ,1981年
鉴赏
这是一首咏史词,借叙述历史兴亡抒发人生感慨,豪放中有含蓄,高亢中有深沉。
从全词看,基调慷慨悲壮,意味无穷,令人读来荡气回肠,不由得在心头平添万千感慨。在让读者感受苍凉悲壮的同时,这首词又营造出一种淡泊宁静的气氛,并且折射出高远的意境和深邃的人生哲理。作者试图在历史长河的奔腾与沉淀中探索永恒的价值,在成败得失之间寻找深刻的人生哲理,有历史兴衰之感,更有人生沉浮之慨,体现出一种高洁的情操、旷达的胸怀。读者在品味这首词的同时,仿佛感到那奔腾而去的不是滚滚长江之水,而是无情的历史;仿佛倾听到一声历史的叹息,于是,在叹息中寻找生命永恒的价值。
在这凝固地历史画面上,白发的渔夫、悠然的樵汉,意趣盎然于秋月春风。江渚就是江湾,是风平浪静的休闲之所。一个“惯”字让人感到些许莫名的孤独与苍凉。幸亏有朋自远方来的喜悦,酒逢知己,使这份孤独与苍凉有了一份慰藉。“浊酒”似乎显现出主人与来客友谊的高淡平和,其意本不在酒。古往今来,世事变迁,即使是那些名垂千古的丰功伟绩也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且谈且笑,痛快淋漓。多少无奈,尽在言外。
大江裹挟着浪花奔腾而去,英雄人物随着流逝的江水消失得不见踪影。“是非成败转头空”,豪迈、悲壮,既有大英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孤独感,又暗含着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淡泊、轻视。既是消沉的又是愤慨的,只是这愤慨已经渐渐没了火气。面对似血的残阳,历史仿佛也凝固了。“青山依旧在”是不变,“几度夕阳红”是变,“古今多少事”没有一件不在变与不变的相对运动中流逝,从“是非成败”的纠葛中解脱出来,历尽红尘百劫,太多的刻意都可以抛开,太复杂了倒会变得简单,在时、空、人、事之间的感悟中,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宋代:吴名扬
人生奚所羡,功名上钟鼎。遭逢既不造,俯仰烟林迥。
非徒慕清高,民彝藉彪炳。夷齐卧首阳,巢许啸箕颍。
风流遥可挹,寸心常耿耿。天地任否泰,万物听昏惺。
独与鹿豕游,随处饶清景。石烂列屏幽,泉涵一鉴静。
嗟彼采芝翁,老被汉宫请。
宋代:吴名扬
读书慕圣贤,禔躬凛苍昊。世事重且艰,一一萦怀抱。
白日忽西颓,川枯山木槁。鲁阳漫挥戈,杞国忧如捣。
人或诿气数,我独伤伦道。海羽知衔石,冥魂能结草。
昂藏美衣冠,岂忍同屠保。成败难逆料,死生任常造。
天心倘未厌,努力书勋考。
宋代:吴名扬
遭逢既不造,俯仰烟林迥。
非徒幕清高,民彝藉彪炳。
夷齐卧首阳,巢许啸箕颍。
风流遥可挹,寸心常耿耿。
天地任否泰,万物听昏惺。
独与鹿豕游,随处饶清景。
石烂列屏幽,泉涵一鉴静。
嗟彼采芝翁,老被汉宫请。
宋代:吴名扬
世事重且艰,一一萦怀抱。
白日忽西颓,山枯山木槁,
鲁阳漫挥戈,杞国忧如捣。
人或诿气数,我独伤伦道,
海羽知{左口右御}石,冥魂能结草。
昂藏美衣冠,岂忍同屠保。
成改难逆料,死生任常造。
天心倘未厌,努力书勋考。
明代:乌斯道
商颜避秦烈,何独有园绮。如何隆准公,泗鼎不可起。
谋犹信留侯,仁慈在储嗣。安刘匪平勃,诚由四翁耳。
岂中烟霞疾,徒与麋鹿死。芝草长满山,谁欤继修轨。
嗟哉司马公,一传靳青史。排难何足云,乃传鲁连子。
清代:翁照
文成五利封,尚主亦不惜。谓世无神仙,佺乔在咫尺。
文成五利诛,骈首如羊豕。谓世有神仙,所言皆妄耳!
金银宫阙间,可望不可到。清心守环中,无为领众妙。
而况至人徒,修短非可校。不朽超形骸,千秋光远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