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送李正之提刑入蜀原文、翻译及赏析
宋代:辛弃疾
原文
蜀道登天,一杯送、绣衣行客。还自叹、中年多病,不堪离别。东北看惊诸葛表,西南更草相如檄。把功名、收拾付君侯,如椽笔。儿女泪,君休滴。荆楚路,吾能说。要新诗准备,庐山山色。赤壁矶头千古浪,铜鞮陌上三更月。正梅花、万里雪深时,须相忆。
“绣衣”,是对“提刑”的美称。汉武帝时,派使者衣绣衣巡视天下,操有生杀之大权,称为绣衣直指。李正之提点刑狱公事,也负有司法和监察的任务,所以稼轩也借以称他为“绣衣使者”。
三、四句:“还自叹、中年多病,不堪离别。”点出“中年”,是时稼轩45岁,正是“不惑之年”,大有作为的时候。然而“多病”,这一“病”字,包含就多了,更何况“多病”。稼轩正当中年,而一放就是三年。又正是祖国被侵占的时候,自己又有才能去驱除外侮,却非要闲置如此,内忧外患,不能不“病”。所以他才用“还自叹”三字领起下面两种难堪:已是自己闲置生愁,怎当堪用的同志又遭远调,离开了中央,这一来抗战派淘汰将尽矣。所以这种离别,不止友情,更关系国家的命运,才是最大的痛楚。
五、六两句,按词律要求,是要用律句的对仗格式。他巧妙地安上了诸葛亮的《出师表》和司马相如的《喻巴蜀檄》,都是关于蜀的故事。切题已难,而寓意得妙更难。他却举重若轻,正是有一肚子的学问。“东北看惊”者,是东北方的大好河山,沦入异族之手,正应当像诸葛亮请求出师那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着一“惊”字,有三层意思:惊山河之破碎;惊投降派的阻挠;以至惭愧得都怕(惊)读诸葛亮的《出师表》了。然而却反其“道”而行之,让李正之去西南的巴蜀“更草相如檄”。据《史记·司马相如传》载:“唐蒙使路通夜郎西僰中,发巴蜀吏卒……万余人,用兴法诛其渠帅,巴蜀民大惊恐。上闻之,乃使相如责唐蒙,因喻告巴蜀民以非上意。”这里着一“更”字,透露出了不出师东北之恨未已,而又要被强迫到西南去镇压人民。恨上加恨,这个“更”字把一个南宋小朝廷的那种对敌和,对己狠的心态暴露无遗。下字非常生动而有力。
七、八两句,“把功名收拾付君侯,如椽笔”。正是双方的小结。自己废置无聊,而李又任非其所。而“把功名收拾付君侯”的,是因为他毕竟还是有土有责的,和稼轩自己只能耕种以自适的“稼轩居士”不同,终究还是可以期望以“功名”的。然而稼轩之所以期望于李的功名,不是铁马金戈,不是临刑的鬼头刀,而是如椽之笔!因为李正之是提刑,他那红笔一勾,是要人命的,虽不能法外开恩,也要慎之又慎。所谓“况钟之笔,三起三落”。在这六年前,稼轩也曾有过“按察之权”,而他当时却向皇帝上过《论盗贼札子》,他就曾非常精辟地说过剿“贼”之害。他说:“民者国之根本,而贪浊之吏迫使为盗,今年剿除,明年扫荡,譬之木焉,日刻月削,不损则折,臣不胜忧国之心,实有私忧过计者。欲望陛下深思致盗之由,讲求弭盗之术,无恃其有平盗之兵也。”用笔,即亦“无恃其有平盗之兵”。能如此,那于国于民也就算是功名了。言来令人欲泪。
明代:吴宽
游人夜半放舟过,举酒试说曹征西。
征西当年下江浒,八十万军尽貔虎。
眼中见惯刘琮徒,吴蜀区区何足数。
舳舻相衔千里连,气吞孙刘欲冲天。
岂知策士已旁笑,笑彼远来非万全。
长江之险人能共,不独阿瞒兵可弄。
东吴会猎尺书驰,权也难将首亲送。
帐底拔刀军令行,如此奸雄安足惊。
周瑜早已借前箸,黄盖何曾论五兵。
五兵争如一炬火,北军败走南军坐。
纷纷燥荻与枯柴,乘取便风才卜舸。
波涛起立半天红,强橹灰飞一夕空。
平生亲手注《孙子》,未信水军能火攻。
谁云此行才足耻,更闻裹疮归淯水。
玄武池头计已疏,铜爵高台坟上起。
当今四海为一家,三国争雄真可嗟。
尚想纶巾巡垒堞,犹将折戟洗泥沙。
武昌夏口东西路,画史分明入毫素。
空余赤壁付游人,赢得坡仙作词赋。
元代:王哲
游历水云两郡,人休起舞寥。看清轮、认取风飙。晃琼瑶。
嘉气满丹霄。玉花吐、馥郁金莲,馨香二物谁消。随缘从覆焘。
红霞缭绕。翠雾不相饶。时得得,日昭昭。准蓬莱、定信频招。
见空中、彩凤来往,又金童、前捧紫芝苗。此却要、再睹吾颜,除非能、续弦断重调。
劝汝等、各各修持。一去洞天遥。
明代:唐胄
莫追慕,生如客寄死归故。不朽惟名不死鬼,七尺微躯安复顾。
古珍速朽为天真,鸟鸾何薄蚁何亲。澹台子羽鱼从飧,公叔乐丘瑗请前。
志士不忘在沟壑,何事荷锹并马革。石椁千年可固骸,圣体不应有水齧。
一官遗恨负明经,缧绁不妨公冶贤。铁冠台府今岳岳,桂枝月殿香缤纷。
惟公有名为不朽,有儿为不死。清尸纵解馀空衣,宁无伏度一抔土。
莫追慕,空自戚,西山木主应成血。辽阳归鹤笑累累,玉匣银觞阻真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