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登多景楼原文、翻译及赏析
宋代:陈亮
原文
危楼还望,叹此意、今古几人曾会?鬼设神施,浑认作、天限南疆北界。一水横陈,连岗三面,做出争雄势。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因笑王谢诸人,登高怀远,也学英雄涕。凭却长江,管不到,河洛腥膻无际。正好长驱,不须反顾,寻取中流誓。小儿破贼,势成宁问强对!(强对 一作:疆场)
“正好长驱,不须反顾,寻取中流誓。”中流誓,用祖逖统兵北伐,渡江击楫而誓的故实。在词人看来,凭借这样有利的江山形势,正可长驱北伐,无须前怕狼,后怕虎,应该象当年的祖逖那样,中流击水,收复中原。这几句词情由前面的愤郁转向豪放,意气风发,辞采飞扬,充分显示出词人豪迈朗爽的胸襟气度。
歇拍二句,承上“长驱”,进一步抒写必胜的乐观信念。“小儿破贼”见《世说新语·雅量》。淝水之战,谢安之侄谢玄等击败苻坚大军,捷报送达,谢安方与客围棋,看书毕,缄默无语,依旧对局。客问淮上利害,答曰:“小儿辈大破贼。”“强对”,强大的对手,即强敌。《三国志·陆逊传》:“刘备天下知名,曹操所惮,今在境界,此强对也。”作者认为,南方并不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统帅,也不乏披坚执锐、冲锋陷阵的猛将,完全应该象往日的谢安一样,对打败北方强敌具有充分信心,一旦有利之形势已成,便当长驱千里,扫清河洛,收复国土,何须顾虑对方的强大呢?作者《上孝宗皇帝第一书》中曾言:“常以江淮之师为虏人侵轶之备,而精择一人之沈鸷有谋、开豁无他者,委以荆襄之任,宽其文法,听其废置,抚摩振厉于三数年之间,则国家之势成矣。”词中之“势成”亦同此意。作者的主张在当时能否实现,可以置而不论,但这几句豪言壮语,是可以“起顽立懦”的。到这里,一开头提出的“今古几人曾会”的“此意”已经尽情发挥,全词也就在破竹之势中收笔。
同样是登临抒慨之作,陈亮的这首《念奴娇·登多景楼》和他的挚友辛弃疾的《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便显出不同的艺术风格。辛词也深慨于“无人会登临意”,但通篇于豪迈雄放之中深寓沉郁盘结之情,读来别具一种回肠荡气、抑塞低回之感;而陈词则纵论时弊,痛快淋漓,充分显示其词人兼政论家的性格。从艺术的含蕴、情味的深厚来说,陈词自然不如辛词,但这种大气磅礴、开拓万古心胸的强音,是足以振奋人心的。
参考资料:
1、《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641-1643页
简评
上片借批判东晋统治者偏安江左,谴责南宋统治者不图恢复中原。“一水”三句,指出地形对南宋有利,应当北上争雄。但是,南宋朝廷颓靡不振,紧步六朝后尘,“只图门户私计”,同样苟安于一隅。 下片抨击空论清谈。作者认为,真正的爱国者应当象东晋的祖逖那样,中流击楫,义无反顾。全词议论精辟,笔力挺拔,大有雄视一世的英雄气概。刘熙载曾在《艺概》中将陈亮与辛弃疾相提并论:“陈同甫与稼轩为友,其人才相若,词亦相似。”
清江苏武进人,字德生,号鲁农。咸丰三年进士,官编修。有《心潜书屋诗存》。
明代:王缜
我本迂腐材,谬膺督抚责。当春雨作淫,迨夏旱作贼。
而我心如焚,祷神诚以默。划然云雾开,开久复霖霢。
雨旸各随应,常令诚不忒。山川神矣哉,食报众心怿。
谁谓郧土偏,天高无感格。
宋代:王庭圭
异时汉网疏天讨,胡儿马齧江南草。石头重戍岂无兵,将军不识丹阳道。
至今战骨埋秋霜,伤心不忍问耆老。龙蟠虎踞昔何雄,赤壁濡须在眼中。
浔阳江水射蛟处,旌旗拂天来向东。艨艟塞川不敢下,昔人曾此破曹公。
横江九道波翻屋,试请轻兵渡淮曲。夜入长安人不知,应见画图心已熟。
他日将军按此图,鼓行如西如破竹。
明代:王渐逵
登楼复登楼,楼高回风尘。但见楼前月,不见楼中人。
云山渺吴越,何时还见亲。倚柱月欲落,馀光为慇勤。
长啸激高歌,空山谁与闻。轻风动庭柏,缥缈闻箫笙。
下楼步长廓,月影当阶明。之子还相暌,长思入金陵。
去年忆今夕,叱咜千壶倾。激歌动神鬼,豪气溢斗星。
为乐不再得,离合难重盟。空山为惆怅,黯黯玄云生。
清代:王家枚
铜驼栖荆棘,豺虎纷蓟幽。倚枕难复寐,振衣上戍楼。
明月一何朗,万里关山秋。商气凄肝脾,欲默不能留。
遂为变徵声,客子增离忧。胡马惨不嘶,辽雁惊别愁。
平阳十万卒,乘夜旌旆收。奚事三寸舌,一说定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