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话绸缪,灯火帘钩”,“中”字把上下阕紧密连接起来。自然,这“中”是指红楼之中。它有一种明显的效果,就是把作者和词境的距离拉长了。似乎作者超然物外地在观察想象人间情侣的奥妙。那红楼中的人有说不完的话,缱绻缠绵。不知不觉已到夜阑灯上时,银钩乍摘,宝帘轻放。这两句看似不经心不用力,其实恰是以浓墨重彩画出了难忘的一幕。作者与词境不即不离,所写则不好凿实。
“是仙是幻是温柔”,由前面描写梦境的远景、中景推向近景,但却移开了镜头。用梦幻般的感受代替了实写。“仙”“幻”“温柔”又象从不同角度状写佳人的超凡绰约的风姿和妩媚柔和的天性。这个词句等于三个判断句,可以说表现了多方面的美,但不如说表现出一种难以说清的美感。三个形容词前都用判断词“是”,反而不能表达明确的判断,使人感到一种选择不到最恰当的词的困惑,言有尽意犹未尽。
“独自凄凉还自遣,自制离愁。’’写好梦已远远离去,只剩自己孤独寂寞。梦醒后加倍的凄凉使作者感到重压,但排遣它还要靠自己。这凄凉之感其实就是离愁别绪。揭示离愁的主旨已经水到渠成。“自制离愁”承以上词意,明写离愁,但偏用“自制”否定了它的实有,说这不同于一般的离愁,只不过是自己心造的幻影,是自己编制的美好情境。又归结到写梦。刚露出真实的端倪,又及时遮掩过去。闪闪烁烁,似是而非,读来颇有山重水复之感。实际上,写离愁是本词的主旨。
这首词依感情的起落、转承显示层次,写得节奏鲜明,意脉贯通,跌宕有致,摇曳多姿。以梦境为中心,有如叙述自己生活里曾有的一个美好的故事。围绕这个故事,写出自己的感触。词意虽影影绰绰,但合作者的主张:“古来情语爱迷离”,且不失具有一种艨胧之美。
参考资料:
1、田宝琴.诗词曲赋名作鉴赏大辞典 词曲赋卷:北岳文艺出版社,1989:第669页
创作背景
龚自珍自嘉庆十五年(1810年)开始填词,嘉庆十七年(1812年),其外祖父段玉裁已看到龚自珍的《怀人馆词》三卷,《红禅词》二卷。后来,龚自珍将《红禅词》删定为《无著词选》。根据《无著词选》中词作的排列顺序,大致可判断此词作于嘉庆十五年前后,是其二十岁左右初学填词时之少作。=
清代:吴昌绶
江南忆,惆怅望齐门。烟水迷茫衔落照,楼台层叠聚香痕。
春事共谁论。
花间约,辛苦种愁根。留住朱颜揩粉镜,挥残红泪涴芳尊。
惜别黯销魂。
余梦访梅邓尉旁有诗客一唱而梅花与枝俱殒其避俗耶梅真高士哉醒急
明代:王世桢
梅清清入骨,梅贵贵于玉。清贵自贞静,避俗如避毒。
所以坐与卧,多在空山曲。无如空山中,亦少幽人躅。
折梅梅不嗔,咏梅梅欲哭。寄言作诗人,泾清以渭浊。
梅乃真伯夷,耻不食周粟。欲咏宁伐之,可杀不可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