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生民原文、翻译及赏析
先秦:佚名
原文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不坼不副,无菑无害,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
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诞寘之平林,会伐平林。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呱矣。实覃实訏,厥声载路。
诞实匍匐,克岐克嶷,以就口食。蓺之荏菽,荏菽旆旆。禾役穟穟,麻麦幪幪,瓜瓞唪唪。
诞后稷之穑,有相之道。茀厥丰草,种之黄茂。实方实苞,实种实褎。实发实秀,实坚实好。实颖实栗,即有邰家室。
诞降嘉种,维秬维秠,维穈维芑。恒之秬秠,是获是亩。恒之穈芑,是任是负,以归肇祀。
诞我祀如何?或舂或揄,或簸或蹂。释之叟叟,烝之浮浮。载谋载惟,取萧祭脂。取羝以軷,载燔载烈,以兴嗣岁。
昂盛于豆,于豆于登,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
参考资料:
1、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553-559
鉴赏
中国传统诗歌源远流长,但以叙事为主的史诗却一向不发达,因此《诗经》中为数不多的几篇具有史诗性质的作品,便受到今人的充分关注。《大雅·生民》就是这样的作品。
此诗带有浓重的传说成分,而对农业生产的详细描写,也反映出当时农业已同畜牧业分离而完成了第一次社会大分工的事实。
诗共八章,每章或十句或八句,按十字句章与八字句章前后交替的方式构成全篇,除首尾两章外,各章皆以“诞”字领起,格式严谨。从表现手法上看,它纯用赋法,不假比兴,叙述生动详明,纪实性很强。然而从它的内容看,尽管后面几章写后稷从事农业生产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却仍不能脱去前面几章写后稷的身世所显出的神奇荒幻气氛,这无形中也使其艺术魅力大大增强。
诗的第一章写姜嫄神奇的受孕。这章最关键的一句话是“履帝武敏歆”,对这句话的解释众说纷纭,历来是笺注《诗经》的学者最感兴趣的问题之一。毛传把这句话纳入古代的高禖(古代帝王为求子所祀的禖神)祭祀仪式中去解释,云:“后稷之母(姜嫄)配高辛氏帝(帝喾)焉。……古者必立郊禖焉,玄鸟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郊禖,天子亲往,后妃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dú),授以弓矢于郊禖之前。”也就是说高辛氏之帝率领其妃姜嫄向生殖之神高禖祈子,姜嫄踏着高辛氏的足印,亦步亦趋,施行了一道传统仪式,便感觉怀了孕,求子而得子。唐代孔颖达的疏也执此说。但汉代郑玄的笺与毛传之说不同,他主张姜嫄是踩了天帝的足迹而怀孕生子的。云:“姜嫄之生后稷如何乎?乃禋祀上帝于郊禖,以祓除其无子之疾,而得其福也。帝,上帝也;敏,拇也。……祀郊禖之时,时则有大神之迹,姜嫄履之,足不能满履其拇指之处,心体歆歆然,其左右所止住,如有人道感己者也。于是遂有身。”这样的解释表明君王的神圣裔传来自天帝,是一个神话。然在后世,郑玄的解释遭到了王充、洪迈、王夫之等人的否定。现代学者闻一多对这一问题写有《姜嫄履大人迹考》专文,认为这则神话反映的事实真相,“只是耕时与人野合而有身,后人讳言野合,则曰履人之迹,更欲神异其事,乃曰履帝迹耳”。他采纳了毛传关于高禖仪式的说法,并对之作了文化人类学的解释:“上云禋祀,下云履迹,是履迹乃祭祀仪式之一部分,疑即一种象征的舞蹈。所谓‘帝’,实即代表上帝之神尸。神尸舞于前,姜嫄尾随其后,践神尸之迹而舞,其事可乐,故曰‘履帝武敏歆’,犹言与尸伴舞而心甚悦喜也。‘攸介攸止’,‘介’,林义光读为‘愒(qí)’,息也,至确。盖舞毕而相携止息于幽闭之处,因而有孕也。”闻一多的见解是可取的。还有两点:一、足迹无非是种象征,因此像王夫之等人那样力图在虚幻和事实之间架桥似乎是徒劳的。二、象征的意义是通过仪式的摹仿来完成的,舞蹈之类都是摹仿仪式,而语言本身也可以完成象征的意义,如最初起源于祭仪的颂诗;正是由于语言的这种表现能力的扩张,神话才超越了现实,诗歌乃具有神奇的魅力。
宋代:吴名扬
人生奚所羡,功名上钟鼎。遭逢既不造,俯仰烟林迥。
非徒慕清高,民彝藉彪炳。夷齐卧首阳,巢许啸箕颍。
风流遥可挹,寸心常耿耿。天地任否泰,万物听昏惺。
独与鹿豕游,随处饶清景。石烂列屏幽,泉涵一鉴静。
嗟彼采芝翁,老被汉宫请。
宋代:吴名扬
读书慕圣贤,禔躬凛苍昊。世事重且艰,一一萦怀抱。
白日忽西颓,川枯山木槁。鲁阳漫挥戈,杞国忧如捣。
人或诿气数,我独伤伦道。海羽知衔石,冥魂能结草。
昂藏美衣冠,岂忍同屠保。成败难逆料,死生任常造。
天心倘未厌,努力书勋考。
宋代:吴名扬
遭逢既不造,俯仰烟林迥。
非徒幕清高,民彝藉彪炳。
夷齐卧首阳,巢许啸箕颍。
风流遥可挹,寸心常耿耿。
天地任否泰,万物听昏惺。
独与鹿豕游,随处饶清景。
石烂列屏幽,泉涵一鉴静。
嗟彼采芝翁,老被汉宫请。
宋代:吴名扬
世事重且艰,一一萦怀抱。
白日忽西颓,山枯山木槁,
鲁阳漫挥戈,杞国忧如捣。
人或诿气数,我独伤伦道,
海羽知{左口右御}石,冥魂能结草。
昂藏美衣冠,岂忍同屠保。
成改难逆料,死生任常造。
天心倘未厌,努力书勋考。
明代:乌斯道
商颜避秦烈,何独有园绮。如何隆准公,泗鼎不可起。
谋犹信留侯,仁慈在储嗣。安刘匪平勃,诚由四翁耳。
岂中烟霞疾,徒与麋鹿死。芝草长满山,谁欤继修轨。
嗟哉司马公,一传靳青史。排难何足云,乃传鲁连子。
清代:翁照
文成五利封,尚主亦不惜。谓世无神仙,佺乔在咫尺。
文成五利诛,骈首如羊豕。谓世有神仙,所言皆妄耳!
金银宫阙间,可望不可到。清心守环中,无为领众妙。
而况至人徒,修短非可校。不朽超形骸,千秋光远耀。
清代:翁照
孔光谮王嘉,浸润致之死。马融排李固,承顺权臣指。
两人擅声华,素推经术士。忽焉好恶乖,交口肆诋毁。
失己违本心,媚人求贵仕。平生读何书,适佐贪且鄙。
一念入奇邪,百世人不齿。愿尔顾修名,慎勿污青史。
清代:翁照
嬴秦失其鹿,群雄互吞啮。沛公能任人,左右有三杰。
炎威既赩张,西楚遂灰灭。一朝飞鸟尽,良弓自摧折。
功人既囚絷,功狗焉望活。而胡丰沛游,歌风起激越。
韩彭并菹醢,猛士惧流血。谁愿守四方,保身自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