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无论行走还是静坐,无论独自吟咏还是互相唱和,乃至卧倒床榻,我都独自一人;久久的站着凝望让我倍加伤神,更无奈这春寒招惹我的愁绪。
这份愁情有谁曾见到,让我眼泪滚滚,把自己原先的粉妆冲洗得一丝不留;愁病交加,把灯芯挑了又挑,终究难以入眠。
注释
独行:一人行路;独自行走。
独坐:一个人坐着。
独唱:独自吟咏、吟唱。
独卧:泛指一人独眠。
伫立:久立。
伤神:伤心。
无奈:谓无可奈何。
轻寒:微寒。
残妆:亦作“ 残妆 ”。 指女子残褪的化妆。
一半:二分之一。亦以表示约得其半。
相仍:依然;仍旧。
寒灯:寒夜里的孤灯。多以形容孤寂、凄凉的环境。
不成:不行,不可以。
赏析
朱淑真是是一位才貌出众、善绘画、通音律、工诗词的才女,但她的婚姻很不美满,婚后抑郁寡欢,故诗词中“多忧愁怨恨之语”。相传她出身富贵之家,至于她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其说不一。有的说她“嫁为市井民家妻”,有的说她的丈夫曾应礼部试,后又官江南,但朱与他感情不合。不管何种说法可信,有一点是相同的:即她所嫁非偶,婚后很不幸福。就所反映的内容看,这首词与她婚姻上的不同有密切关系。
“独行独坐,独倡独酬还独卧”两句,连用五个“独”字,充分表现出她的孤独与寂寞,似乎“独”字贯穿在她的一切活动中。“伫立伤神”等两句,紧承上句,不仅写她孤独,而且描绘出她的伤心失神。特别是“无奈轻寒著摸人”一句,写出了女词人对季节的敏感。“轻寒”二字,正扣题目“春怨”二字的“春”字,全词无一语及春,惟从“轻寒”二字,透露出春天的信息。“著摸”一词,宋人诗词中屡见,有撩拨、沾惹之意。如孔平仲《怀蓬莱阁》诗:“深林鸟语流连客,野径花香着莫人。”杨万里《和王司法雨中惠诗》诗:“无那春愁着莫人,风颠雨急更黄昏”。“著摸”即“着莫”,朱淑真词与杨万里诗用法完全相同。轻寒为什么撩惹春愁,失去爱情幸福的女词人深有体会。寡居的李清照" href="http://www.youmowan.cn/shiren/9302.html">李清照感到“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声声慢》);对自己的婚姻深感不满的朱淑真在“伫立伤神”之际,不禁发出“无奈轻寒著摸人”的吟咏,足见两位女词人在“轻寒”季节,有着共同的伤心之处。
下片进一步抒写女词人愁怨。“此情谁见”四字,承上启下,一语双兼,“此情”,既指上片的孤独伤情,又兼指下文的“泪洗残妆无一半”写出了女词人以泪洗面的愁苦。结穴处的两句,描绘自己因愁而病,因病添愁,愁病相因,以至夜不成眠的痛苦。
这首词语言自然婉转,通俗流丽,篇幅虽短,波澜颇多。上片以五个“独”字,写出了女词人因内心孤闷难遣而导致的焦灼无宁、百无一可的情状,全是动态的描写。“伫立伤神”两句,转向写静态的感觉,但意脉是相承的。下片用特写镜头摄取了两幅生动而逼真的图画:一幅是泪流满面的少妇,眼泪洗去了脸上大半的脂粉;另一幅是她面对寒夜孤灯,耿耿不寐。
“剔尽寒灯”的落脚点不在“剔”字(剪剔灯心的动作),而在“尽”字。“尽”字是体现时间的。所谓“梦又不成灯又烬”(欧阳修《玉楼春》),显然是彻夜无眠。对于孤凄愁病的闺中人,只写这一泪、这一夜的悲苦,其他日子里也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又何况是“此情谁见”,无人见,无人知,无人慰藉,无可解脱!自写苦情,情长词短,其体会之深,含蕴之厚,有非男性作家拟闺情之词所能及者。
参考资料:
1、《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332-1333页
创作背景
朱淑真虽家世显赫,婚姻却十分不幸,这首词正是由于自己的婚姻的不幸,所嫁非偶,日夜思念自己的意中人所写。朱淑真书写时心中充满矛盾,但字里行间却透露着对知音的渴望,对自我才华的肯定,对自我实现的期待。
清代:吴昌绶
含春娇蝶黄。觑髻偏烛底,頩笑筝旁。为道芳菲沈怨,泊离他乡。
悲风远,流波长。鬲指腔、新声伊凉。有俊侣灵和,经过旧曲,肠断杜韦娘。
兰茝思,飘嶷湘。况濛阴絮乱,颤夕花狂。谁与藏莺栖燕,斛尘珠量。
歌妙子,怀稠桑。梦锦鞋、前欢销亡。又枨触閒愁,重寻玉觞脂唾香。
近现代:温树校
杜宇凄清,池蛙惨淡,暗夜齐吊春归。一幅鲛绡依旧,物是人非。
愁对孤灯添支影,怕窥明镜锁双眉。寒窗下,斜拔玉钗,怜他赤焰蛾飞。
斯时。肠欲断,房独守,海天归棹难期。但愿檀郎长住,永不相违。
短篱同醉黄花酒,翠楼共看绿杨丝。情痴甚,魂梦待伊来也,绣枕双移。
近现代:魏元旷
怅幽独。向天涯极目。流年住、陡地春来,日日东风换新绿。
春来便恁速。低簇垂杨似麴。亭皋外、芳草碧波,一抹寒烟散空曲。
罗帏梦重续。尚宝瑟银筝,相对华烛。新愁旧恨纷相触。
正卐字香灭,水晶帘断,迢迢锦字未忍读。枉缄泪千束。
卜筑。倚空谷。几憔悴冰霜,人淡如菊。华发难簪沐。
漫解赠钿盒,寄将搔玉。无言心字,共社燕,但暗嘱。
明代:王汝玉
襄阳城上降旗举,回首烽烟昏鄂渚。忠臣不独李洺州,节义更有巴陵女。
巴陵女子魏公孙,结发归向□□门。南来故族多衰替,唯有安阳家范存。
当时仓卒罹锋镝,猛士雄夫犹丧色。从容溅血写罗裙,此志谁与巴陵敌。
宋家宗社三百年,奸臣卖国真可怜。安知杀身成仁者,乃在银台宝镜前。
长江滚滚流沧海,埋玉沈珠竟何在。夜深月照海门秋,当与巴陵并光彩。
后来青史知属谁,名氏不共□妻垂。愿书文相哀愤什,继录巴陵慷慨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