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文网

蓟中作原文、翻译及赏析

唐代:高适

原文

策马自沙漠,长驱登塞垣。
边城何萧条,白日黄云昏。
一到征战处,每愁胡虏翻。
岂无安边书,诸将已承恩。
惆怅孙吴事,归来独闭门。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打马驱驰越过沙漠,长途跋涉来到边疆。
边城一带如此萧条,日光惨淡白云昏黄。
身临沙场争战之处,常为胡虏的反复侵扰而忧伤。
胸中不是没有安边良策,无奈将帅己得封赏无心边防。
才如孙吴却无处施展呀,只好归来闭门独自惆帐。

注释
蓟(jì)中:指蓟城,今河北大兴西南。
垣(yuán):城上矮墙。
萧条:冷落。
翻:同“反”,反叛。
安边书:安边的策略。
诸将:指安禄山等人。
孙吴事:指孙武吴起用兵之事。孙武,春秋齐国人,古代著名军事家,著有《孙子兵法》十三篇。吴起,战国时卫人,任魏国将军,大败秦兵,亦有兵法行世。

参考资料:

1、余正松编选,边塞诗选,凤凰出版社,2012.04,第220页

2、朱德才,杨燕主编,唐宋诗词 上册,山东文艺出版社,1992.10,第206页

鉴赏

  蓟中指蓟城,在今北京市大兴县西南。高适于公元752年(天宝十一年)春南返封丘,写下了这首诗。

  诗一开篇,就以“沙漠”、“塞垣”这样特有的塞外景物,勾勒出一幅浩瀚伟岸的典型图画。接着以“策马”、“长驱”和“登”这三个动作,勾画出一个挥鞭驰骋、飞越大漠、慷慨激昂、勇赴国难的英雄形象。

  三、四句,则写诗人登上塞垣的所见:映入眼帘的,是衰草遍地、寒风呼啸的“萧条”荒凉景象;纵目远眺,只见“白日”昏暗,寒云苍茫,天地玄黄。开始四句叙事写景,以白描之法大笔勾勒,境界阔大,人物虽尚未出场,但通过“策马”“长驱”的壮烈之举,落日黄云的苍茫之色,特别是“落日何萧条”句中的“何”字,突出了主人公的感慨之深,忧愁之重。

  “一到征战处,每愁胡虏翻”,这两句既是由前面的叙事写景到下文议论抒情的转折,又是具体揭示前文“边城何萧条”的原因:征战不息,原来是“胡虏”的反叛造成的,同时也暗示对安禄山以“边功市宠”,引起战端。据《通鉴·玄宗天宝四载》记载:安禄山欲以边功市宠,数侵掠奚、契丹,逼得“奚契丹各杀公主以叛。”可见天宝时期东北边境的“边患”,主要是安禄山进行不义战争造成的。尽管当时安禄山手握三镇雄兵,是被唐玄宗封为东平郡王的显赫人物,而高适“栖迟一尉”,人微言轻,对此倒行逆施却已难捺愤怒,因此感情的激流勇掀波澜,以一强烈的反诘:“岂无安边书?”对统治者进行了强烈的抨击,同时也表现出自己安边定远的高度自信心。

  史言高适“喜言王霸大略”,“逢时多难,以安危为己任。”(《旧唐书·高适传》)对给国家、人民带来苦难的不义战争,高适坚决反对。但现实却是贤者沉沦,奸邪得志。“诸将已承恩”一句回答,包含着诗人多少深沉的愤慨!这一起一伏之中,诗人的感情又由激越转向沉痛。这样自然引出末尾两句,“惆怅孙吴事,归来独闭门!”这两句各用一典,孙、吴指战国时著名的军事家孙膑和吴起,“闭门”指东汉末年大名士陈寔有感于世道黑暗,拒绝入仕,故“闭门悬车,栖迟养老”(见《后汉书·陈寔传》)。此二句含蕴的情感十分深厚强烈,有言少意多之妙。不过,第二句的“闭门”之说,是对现实极为不满的反语,其实高适对现实是十分关注的,对政治是极为热衷的。正如钟惺所评:“ 欲言塞下事,天子不召见,归咎于君;‘岂无安边书,诸将已成恩’,归咎于臣。”“‘已承恩’三字偷惰欺蔽二意俱在其中,可为边事之戒。”(《唐诗归》卷十二)。

  艺术上叙事写景,形象逼真,衬托出壮烈的情怀。议论抒情,出言深睿精警,意绪起伏捭阖,透射出诗人强烈的愤懑和不愿同流合污的凛凛风仪。全诗语言看似平淡质朴,但由于“感赏之情,殆出常表”(徐献忠《唐诗品》)同样具有摄人心魄的艺术魅力。

参考资料:

1、《唐诗鉴赏辞典补编》.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年6月版,第198-200页

创作背景

  《文苑英华》与敦煌唐写本残卷《唐人选谢诗》中此诗皆题作《送兵还作》,可知此诗是高适在天宝十年(751)冬天送兵后,于次年春天南返封丘时所作。

高适生平简介_高适个人成就_高适轶事典故

高适

高适是我国唐代著名的边塞诗人,世称“高常侍”。 作品收录于《高常侍集》。高适与岑参并称“高岑”,其诗作笔力雄健,气势奔放,洋溢着盛唐时期所特有的奋发进取、蓬勃向上的时代精神。

猜您喜欢

庆吉父七十作诗叙事原文

宋代:王洋

里有仁贤庆寿祺,不辞沽酒典春衣。年高且作寻常看,身健须誇七十稀。

颊火欲烧双鬓白,心闲时笑昔年非。谁誇八座天人贵,丞相星垣动紫薇。

拾天宝事 其二原文

明代:王彦泓

蚕眠金字迹煇煌,盥手临池细炷香。谁令女人偏好善,有情皇帝李三郎。

桥亭八咏为宗人府经黄子中赋 其八 天宝悬崖原文

明代:王汝玉

悬崖空翠表,下瞰群山低。灵仙望不至,谁与登云梯。

骊山老妓行补唐天宝遗事戏效白乐天作原文

明代:孙蕡

秋风杨柳凋金缕,冷露芙蓉落芳渚。寒香晚色何所如,骊山唐姬教坊女。

蛾眉淡扫山远碧,蝉鬓半抛云乱吐。时妆无复新妖娆,曩态犹存旧娇妩。

我昨咸阳纵冶游,冶游烂熳遍西州。青山直抵双龙阙,绿水横过五凤楼。

南国佳人金错落,长安公子玉骅骝。银壶送酒青丝络,皓齿当筵白雪讴。

琵琶横笛空聒耳,唐姬搊筝妙无比。请弹一曲久含羞,呼唤百回方强起。

移柱相参雁成列,调弦未就人先喜。俯首斜拖珠步摇,向人高露春纤指。

楼高韵发响泠泠,急管悲歌一霎停。初听乍如风雨至,再弹还作凤凰鸣。

清如玉女钧天奏,壮似雕戈出塞声。涧水带冰时哽咽,春雷震石忽凭陵。

凭陵未已旋清悄,清悄渐凝声渐小。四座无言俱寂寥,馀音已断犹萦绕。

溶溶宛宛复悠悠,切切凄凄还窈窈。深闺断蚓怨寒宵,浅谷娇莺破春晓。

缠绵万恨与千愁,婉意柔情不肯休。蔡琰胡笳悲紫塞,班姬团扇掩清秋。

楼前皓月明如练,天外行云凝不流。促拍未终南内曲,新腔忽过《小梁州》。

梁州一摺月向午,唐姬此时心独苦。银甲悲深不忍弹,衷肠断尽无由语。

低笼翠袖揾香泪,翻使欢娱变悽楚。诉尽平生富与贫,可怜人世今成古。

忆昔开元正太平,儿家生长在天京。十三学舞曾惊座,十四搊筝能擅名。

玉貌羞花长窈窕,宫腰怯柳更轻盈。春寒不离鸳鸯枕,日晏方开孔雀屏。

五陵年少秦川客,争爱儿家好颜色。殢雨尤云最恼人,追欢买笑宁论直。

声名每出流辈上,风致独觉旁人惜。承恩况得登掖庭,宛转随龙侍君侧。

海晏河清久息兵,四夷宾贡尽充庭。炎方已见来丹荔,交趾还闻进雪鹦。

耀日香车连紫陌,飞云画栋列朱甍。空濛一片笙歌海,浩荡三春锦绣城。

骊山山上多楼阁,万户千门通碧落。大驾深居在九重,四时多暇惟行乐。

已营连昌胜结绮,复起芳凤齐花萼。壶飞玉女递更筹,舟戏金龙动鳞角。

侍臣传敕选娇容,特许儿家步辇从。宫扇影移花雨外,山呼声沸锦云中。

千株火树争明月,万炬金莲斗彩虹。《子夜》歌词翻《白雪》,《霓裳》舞队散旋风。

歌停舞歇徘徊久,银筝独进纤纤手。明眸丽质一当前,含颦美人俱在后。

数声清响动弦索,八面凉风生户牖。艳曲新裁萼绿华,中官催赐葡萄酒。

年年秋月复春花,多在宫中少在家。娇笑不愁宫监怒,艳妆长得阿姨誇。

朝游复道瞻天表,夜步西厢拜月牙。斗草经春陪虢国,藏阄竟夕伴昭华。

韶光忽逐流年转,野鹿衔花上林苑。铁骑东来凤阙空,金根西狩蛾眉远。

上方无复听宣召,新籍宁辞避差遣。约臂金环雨雪宽,凌波锦袜风埃蹇。

星移物换得无情,复向骊山悄地行。紫禁无人芳草合,瑶阶雨过绿苔生。

歌台索寞花千树,舞榭苍凉月半棂。绣阁秋阴连琐闼,铜仙清泪落金茎。

高梧陨翠莲飘玉,太乙勾陈看不足。百子楼寒雾影昏,长生殿古烟光绿。

宫墙瓦落见蒿莱,辇路尘生走麋鹿。舞马雕床恼梦思,花奴羯鼓惊心目。

故宅新人作宴游,内家红锦列缠头。珠帘绣柱俄成梦,凤管龙笙总是愁。

旧曲闻来眉自敛,盛年说着口应羞。飞蓬短鬓难禁白,老屋疏茅不柰秋。

舞衫长借邻人着,同伴相呼只推却。脸玉香随翠靥消,泪珠暗逐灯花落。

忧来倒插黄金凤,梦里时弹《白翎雀》。百感中来不自由,芳心一片从谁托。

唐姬言语一何长,句句凄其字字伤。满座闻之声唧唧,沾巾我亦为浪浪。

沧桑转瞬谁能识,富贵浮云安可常。览镜每闻悲素发,举杯长欲劝流光。

唐姬亦莫怀抱恶,自古佳人多命薄。倾城西子逐鸱夷,绝代明妃嫁沙漠。

尊前有酒且欢笑,身外閒愁付冥漠。皎月秋来几度圆,秾花春尽从渠落。

唐姬揽涕复陈情,请作《骊山老妓行》。桃李风前霜月下,长吟亦足慰平生。

不因水上琵琶语,那识江州司马名。为尔临风歌一曲,百年哀怨起秦筝。

秋日杂咏二十三首 其二十三 咏边塞原文

明代:孙承恩

穷边秋气早,六月飞霜华。胡儿弓力强,马蹄蹴风沙。

黄云连白草,极目天无涯。孤城控险阨,令严寂不哗。

凄风传画角,落日悲鸣笳。征人于此际,谁不动思家。

天宝宫词四首 其四原文

明代:石宝

龙池乐上练裙飘,珠履金铛称舞腰。舞罢芙蓉冠欲堕,殿头传旨赐含消。

天宝宫词四首 其三原文

明代:石宝

太常迎驾乐声齐,戏马场中舞象犀。队队宫嫔椎法鼓,绣襟文裤立楼西。

天宝宫词四首 其二原文

明代:石宝

勤政楼前斗两朋,宁王新乐最堪听。太真偏赏《凉州曲》,自奉黄金出内屏。

祝英台近 落花如梦 芳草多愁 旅馆萧条 悲吟成调原文

清代:沈允慎

鸭消香,莺唤梦,芳思倦春昼。独黯吟魂,微雨发红豆。

年来一寸词肠,都成骚屑。是旧泪新愁搓就。

漂流久。空劳杜宇声催,归期几曾有。修竹闲凭,翠影薄凝袖。

鬓边花不胜簪,发羞搔短,奈荏苒、岁华辜负。

海昌孙吴二砖歌原文

清代:钱应溥

孟冬坏城致令辟,古砖出土苔花剔。织文若布坚于石,建元分明纪天册。

其旁古泉惜不存,或者大钱当千亦如工名勒。右方虽非手掌形,积古堂外此无敌。

况有赤乌之砖脩盈尺,先后藏弆成合璧。秦汉瓦当皆辟易,我思仙人铧名逞谲诡。

孙郎收之肆诸市,苍龙门外神第立。惑志谶纬大帝始,石印朱书喜泐铭,孙绳祖武独此尔。

吁嗟乎!吴蜀相依如唇齿,蜀室既毁吴何恃。魏宫铜雀亦瓦解,司马耽耽久虎视。

天册之际势孤峙,皓宗曷不承前轨。大桢苇席坚壁垒,疑城再筑张角犄。

金陵王气压九州,那止扬州作天子。横江截锁飞将来,玉石俱焚谁致此。

惜哉甄官得玺仅五纪,江东霸业长已矣。岂如二砖逾千祀,永与盐官之城镇海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