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百花·满搦宫腰纤细原文、翻译及赏析
宋代:柳永
原文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釭,却道你但先睡。
参考资料:
1、饶少平选注 .历代艳体诗歌精华 :华夏出版社 ,1996年 :350 .
2、姚学贤 龙建国 .柳永词详注及集评 :中州古籍出版社 ,1991年 :9-10 .
3、刘枫,李宇主编 .诗文经典 柳永集 :时代文艺出版社 ,2000 :13-14 .
赏析
这首词写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刚刚到得成年就被嫁出,因其尚不解风流韵事,故而在出嫁之后不能完全适应新婚生活的情形。上片写这位少女婚前的美艳和天真,下片写她婚后的羞怯。
词的上片写及笄女孩娇羞怯懦,形态心境一一活脱画出,可谓丹青妙手。首句写女子身材,抓住腰细得只有一把,身材苗条;次句写其年龄,“方当笄岁”,才步人成年,正当豆寇年华。“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二句可见这女子性意识刚刚觉醒,才把头上两个下垂的发髻挽合在一起盘了起来,即俗称“上头”,这是从姑娘到新妇的发式变化,意思是她初做新妇。
“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新妇与姑娘在妆束上的区别是,姑娘数活泼为佳,新妇以端庄为美,所以,新妇的第一项任务学习“严妆”;再一个重要区别是,姑娘是单栖,新妇要过夫妻生活。这是用典。由于是新妇,看起来她那弱不禁风的身材,对性生活还有点承受不起。她那一举一动都妩媚多姿,十分可人。
词的下片,写女子不习惯婚后生活。“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过片承上片而来,是说这女子还有点像做姑娘时那样任性,没有学会疼爱自己的丈夫。随着时间的推移,故事层层展开,其心理活动的复杂与丰富活现纸上,生动如画。羞怯之中,洋溢着新婚生活的甜蜜与喜悦,简直是一幅风俗画。整个下片着重抓取了几个动作,来进一步将人物写活,使其更具立体感。一是对丈夫不懂得温存,二是不肯脱衣就寝,三是背灯而立,四是着令丈夫先睡,全然是一个不懂规矩、人世未深的孩子。结三句尤妙,但使丈夫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留下一片令人忍俊不禁且想象不尽的空间。
此词全部主旨都集中在两个字上——“娇羞”,在不同的场景、从不同的角度倾力表现了词中女性的这一心理状态。通首香艳至极,却不堕恶趣。在主题上虽未能免俗,但其对女子心性之感悟能力、描写之笔力都足以弥补这一缺憾。
有人认为柳永此度赏玩的是一位既解风情、又不失清新的雏妓,最得狎客欢心。作者无所顾忌地用俚言俗语将自己的“猴急”心态赤裸裸地表现出来。这种狎妓病态心理在当时的病态社会里,反而显得十分正常,被众人、乃至社会文化所认可。
头巾气重的道学先生以为此词儇薄,斥柳永无状。不必讳言,语词相当刻露。柳词轻薄、秽亵的罪名是难以推脱的,然而细绎词意亦或是写好人家小儿女初嫁的情形,作者体味细腻真切,描摹生动传神,颇值得反复揣摩。此当是柳词中别一种笔调。
参考资料:
1、刘枫,李宇主编 .诗文经典 柳永集 :时代文艺出版社 ,2000 :13-14 .
2、陶然编 .杨柳岸晓风残月 :河南文艺出版社 ,2002年 :78-79 .
近现代:吴嘉谟
锦帐春浓,玉堂昼永,风流彩结同心。特鸾娇凤丽,两两留神。
宽却胸前宝袜,逗巫山、一段云情。芙蓉绿缛鬓油腻,绛面潮赪真真。
千金一刻,算人间天上,消受新生。最晓妆羞镜,偷觑伶俜。
故把侍引退,语檀郎巧送莺声。双尖凤鞋弓样,是否时新。
近现代:魏元旷
浆乞蓝桥,丝牵蜀道,由来佳偶天成。国香服媚,匪值葛萝萦。
最是依依膝下,承欢处、色笑常盈。徵熊梦,定知英物,待与试啼声。
觥觥。好慰勉,少年夫婿,壮志连城。快姻缘美满,无限前程。
却笑烹雌追诉,五羊皮、百里成名。祝他日,一床牙笏,金玉画堂深。
近现代:魏元旷
香喷金猊,漏永铜龙,春生锦帏。漫左家娇女,夙娴才藻,中郎弱息,妙解弦徽。
井臼躬操,蘋蘩齐奠,风教名门未遂微。争看取,似少君出降,德曜来归。
如今冰泮谁知。只痛说、先王六礼非。叹茕茕遵路,婚姻道苦,盈盈赴濮,家室情漓。
昵彼狂且,鸩兹游女,岂有宜男白首期。华堂上,看关雎钟鼓,何乐如之。
近现代:魏元旷
英英仲子圭璋品,不识疑为凡物。家世延陵,夙敦孝友,信是鹤山之出。
孩提几日。便高第乘龙,趋跄佩绂。季女思齐,驺从行看拥车笰。
老夫耄矣何怪,对世事惟知,书空咄咄。喜女作姑,与孙称贺,暂解心头抑郁。
醉中岸兀。更乃祖相看,欢悰密勿。旧人寥落,指数何堪屈。
近现代:魏元旷
风传正始,看好逑淑女,宜家窈窕。窣阁红灯光滟滟,一片瑞云萦绕。
朱幰迎来,绣襦并处,乐遍仙音哨。银河低户,充闾喜气多少。
百年好合初成,天长地久,福禄频频绍。父母生而原有愿,一笑于今各了。
馈食高堂,佳儿佳妇,如璧人双皎。相攸孔乐,醉歌宾从酣扰。
明代:王汝玉
襄阳城上降旗举,回首烽烟昏鄂渚。忠臣不独李洺州,节义更有巴陵女。
巴陵女子魏公孙,结发归向□□门。南来故族多衰替,唯有安阳家范存。
当时仓卒罹锋镝,猛士雄夫犹丧色。从容溅血写罗裙,此志谁与巴陵敌。
宋家宗社三百年,奸臣卖国真可怜。安知杀身成仁者,乃在银台宝镜前。
长江滚滚流沧海,埋玉沈珠竟何在。夜深月照海门秋,当与巴陵并光彩。
后来青史知属谁,名氏不共□妻垂。愿书文相哀愤什,继录巴陵慷慨诗。
清代:陶澄
忆昔妾未字,生小皆清门。相逢两无忌,比舍同六亲。
十四年稍长,逡巡始畏人。十五值时难,风雨啼空村。
十六今于归,媒妁无一存。前日府帖下,淮南大兴屯。
王事不敢避,执殳行苦辛。君行在须臾,裀席难久温。
君意岂独忍,奈此覆冒恩。黄巢犯东都,六宫如飘尘。
至尊尚莫保,况乃茕穷身。裁缣作裲裆,密紒裹以纯。
君情毋弃捐,妾有双泪痕。
明代:唐秩
人情浓交始,况两俱少年。席同七尺躯,卺合百年缘。
尊嫜景临暮,双双坐堂前。看我两人拜,一笑开春筵。
一生无契阔,誓如金石坚。岂知命途舛,兵火三更颠。
见我颜色好,黑索苦相牵。一步一下锤,迫我度山巅。
丈夫不忍舍,弃死走山缠。又怕刀鎗凶,远号尽一言。
此情难话了,瞑瞑东方天。满目太平世,干戈何惨然。
人生情难制,矧乃并头莲。本是天生合,今为人事迁。
此身虽去去,心内苦邅邅。若得数年好,此念亦少捐。
不惜为君死,痴图后会还。半璧初生月,何夜重团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