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召旻原文、翻译及赏析
先秦:佚名
原文
旻天疾威,天笃降丧。瘨我饥馑,民卒流亡。我居圉卒荒。
天降罪罟,蟊贼内讧。昏椓靡共,溃溃回遹,实靖夷我邦。
皋皋訿訿,曾不知其玷。兢兢业业,孔填不宁,我位孔贬。
如彼岁旱,草不溃茂,如彼栖苴。我相此邦,无不溃止。
维昔之富不如时,维今之疚不如兹。彼疏斯粺,胡不自替?职兄斯引。
池之竭矣,不云自频。泉之竭矣,不云自中。溥斯害矣,职兄斯弘,不烖我躬。
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国百里,今也日蹙国百里。於乎哀哉!维今之人,不尚有旧!
在上章不遗余力地痛斥奸人之后,第三章诗人从另一个角度继续进行抨击,并感叹自己职位太低无法遏制他们的气焰。上章有带叠字词的“溃溃回遹”句,这章更进一步又用了两个双叠字词组“皋皋訿訿”、“兢兢业业”,一毁一誉,对比鲜明,不啻有天壤之别。“曾不知其玷”,问那些小人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缺点?可谓明知故问,是在上一章强弓硬弩般的正面进攻之后转为匕首短剑般的旁敲侧击,虽方式不同,但照样刺得很深。而“我位孔贬”又糅入了诗人的身世之感,这种身世之感不是单纯的位卑权微之叹,而是与伤幽王宠信奸人败坏政事的家国之恨密不可分的。身为士大夫,哪怕是地位最低的那一层次,也有尽心竭力讽谏规劝君王改恶从善的责任与义务,这虽尚不如后来顾炎武所标举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精神境界那么高,却也不乏时代的光辉了。
第四章的描写又回应第一章,以天灾喻人祸。引人注意的是两个“如彼……”句式,一般来说,下一个“如彼……”句之后,应该也有说明性的文字,但这儿“草不溃茂”既是上承“如彼岁旱”的说明性文字,又是下应“如彼栖苴”的说明性文字。也就是说,照例是“如彼岁旱,草不溃茂;如彼栖苴,草不溃茂”的完整句式缩掉了一句,但此种缩略并不影响语义,反而使文势更具跌宕之致,这恐怕也不是诗人有意为之,而是他的妙手偶得。此章末两句“我相此邦,无不溃止”,诗人说:我看这个国家,没有不灭亡的道理!这种写出来的预言恰恰反映出诗人心理上的反预言,痛陈国家必遭灭亡正是为了避免这种灭亡。但历史告诉人们:指出灭亡的趋势并不能使昏君暴君停止倒行逆施,他们对国家形势的觉悟只可能是在遭遇灭亡之后,但遭遇灭亡便是终结,觉悟便也毫无意义;忠臣义士的劝谏对此种历史过程向来是无能为力的,他们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为历史中黯淡的一幕幕抹上一丝悲壮的色彩罢了。
第五章诗人作起了今昔对比,前面两句,是颇工整的对偶,这两句也有人点作四句,“不如时”、“不如兹”单独成句,亦可。“富”与“疚”的反差令人伤心,更令人对黑暗现实产生强烈的憎恨,于是诗人再一次针砭那些得势的小人,“彼疏斯粺,胡不自替”,斥责别人吃粗粮他们吃细粮,却尽干坏事,不肯退位让贤。这两句令人想起《魏风·伐檀》的名句:“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宋代:汪应辰
今代紫薇公,身退道益尊。
言行无表襮,卓然中所存。
云雨自翻覆,谁能动毫分。
洗垢既无垢,尚或求瘢痕。
嗟我与徐子,昔也扫公门。
相期膏吾车辆,从公毕斯文。
贺新凉 其庸诗人携谒吴梅村墓 墓为君新考定核实重建者 颇为壮观
近代:钱仲联
诗派尊初祖。数曼殊、南侵年代,梅村独步。姹紫嫣红归把笔,睥睨渔洋旗鼓。
彼一逝、早如飞羽。东涧曝书差挹拍,问他家,高下谁龙虎?
轮此老,自千古。
娄东家巷吴东旅。诉衷情、淮南鸡犬,不随仙去。遗冢堂堂斜照外,今有冯唐频顾。
把当日、丰碑重树。我客吴趋同拜谒,仰光芒、石壁山前路。
伟业在,伟如许。
宋代:释居简
少陵何人斯,曰似司马迁。太史牛马走,于此何有焉。
瞢者瞢不理,知言超言前。政如春在花,春岂必丑妍。
又如发清弹,意岂必在弦。悠悠云出山,滔滔水行川。
云水山川行,莫测何能然。不知其谁知,软语黄庭坚。
庭坚语弗软,壮折滟滪颠。尽写剑硖诗,不数金薤篇。
密付草玄后,夜光寒烛天。扁作大雅堂,醉墨犹明鲜。
至今百岁后,此意惟心传。炎宋诸王孙,传癖不复痊。
闭户阅宗派,尚友清社贤。吕韩俨前列,芳蜡然金莲。
三洪偕二谢,病可携瘦权。夺胎换骨法,妙处尤拳拳。
疏越正始音,细取麟角煎。亦有老斲轮,堂下时蹁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