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车驾言迈原文、翻译及赏析
两汉:佚名
原文
回车驾言迈,悠悠涉长道。
四顾何茫茫,东风摇百草。
所遇无故物,焉得不速老。
盛衰各有时,立身苦不早。
人生非金石,岂能长寿考?
奄忽随物化,荣名以为宝。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这首《王风·黍离》是《诗经》的名篇。如果不囿于先儒附会的周大夫宗国之思的教化说,不难看出亦为行人所作。以此诗与之相比,虽然由景物起兴而抒内心忧苦的机杼略近,但构景状情的笔法则有异。《王风·黍离》三用叠词“离离”、“靡靡”、“摇摇”,以自然的音声来传达情思,加强气氛,是《诗经》作为上古诗歌的典型的朴素而有效的手法。而此诗则显得较多匠心的营造。“回车驾言迈,悠悠涉长道。四顾何茫茫,东风摇百草。”“迈”、“悠悠”、“茫茫”、“摇”,叠词与单字交叠使用,同样渲染了苍茫凄清的气氛,然而不但音声历落,且由一点——“车”,衍为一线——“长道”,更衍为整个的面——“四顾”旷野。然后再由苍茫旷远之景中落到一物“草”上,一个“摇”字,不仅生动地状现了风动百草之形,且传达了风中春草之神,而细味之,更蕴含了诗人那思神摇曳的心态。比起《黍离》之“中心摇摇”来,此诗之“摇”字已颇具锻炼之功,无怪乎前人评论这个摇字为“初见峥嵘”。这种构景与炼字的进展与前折“所遇”二句的布局上的枢纽作用,已微逗文人诗的特征。唐皎然《诗式·十九首》云:“《十九首》辞精义炳,婉而成章,始见作用之功。”(作用即艺术构思),可称慧眼别具;而此诗,对于读者理解皎然这一诗史论析,正是一个好例。
皎然所说“初见作用之功”很有意思,这又指出了《古诗十九首》之艺术构思尚属于草创阶段。此诗前四句的景象营构与锻炼,其实仍与《黍离》较近,而与后来六朝唐代诗人比较起来,是要简单得多,也自然得多。如陆云《答张博士然》:“行迈越长川,飘摇冒风尘。通波激枉渚,悲风薄丘榛。”机杼亦近,但刻炼更甚,而流畅不若。如果说《十首诗》是“秀才说家常话”(谢榛《四溟诗话》),那末陆云则显为秀才本色了。由《黍离》到此诗,再到陆云上诗,可以明显看出中国古典诗歌的演进足迹,而此诗适为中介。所以陆时雍《古诗镜·总论》说“《十九首》谓之《风》馀,谓之诗母”。
对于人生目的意义之初步的朦胧的哲理思考,对于诗歌之文学本质的初步的朦胧的觉醒。这两个“初步”,也许就是此诗乃至《古诗十九首》整组诗歌,那永久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参考资料:
1、吴小如 等.汉魏六朝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2:149-151
创作背景
《回车驾言迈》是《古诗十九首》之一。《古诗十九首》的时代和作者向来是汉魏文学研究中的热点问题,各种观点异彩纷呈。今人一般认为它并不是一时一人之作,它所产生的年代应当在东汉献帝建安之前的几十年间。此诗当为作者因感慨人生苦短而作。
明代:释函是
高阁敞云衢,斥鴳飞不到。奋翅及檐楹,徘徊忽长啸。
空梁亦有巢,飓风终夜号。岂不恋主人,中怀限堂奥。
翱翔返蓬蒿,大鹏安足告。扶摇九万程,望绝空长悼。
鹪鹩惭一枝,饮啄从吾好。御风与乘云,引领非所造。
飞飞时复鸣,优游卒此道。
去岁留杭德兴傅子建梦得句云鼋鼍沧海赋龙马赤文书间以语予及其乡
元代:吴莱
触目怀招隐,兴歌托遂初。俗尘多汩没,天籁几吹嘘。
晚景翻濛泛,秋潮泄尾闾。祥云旗凤鸟,瘴雨弩鲸鱼。
洒泪鲛人室,漂魂建木墟。鼋鼍沧海赋,龙马赤文书。
上谷空豪举,西河久索居。蛮琛遗翡翠,鲁价掩璠玙。
远矣鸣
东风第一枝·次半唐老人味梨集壬辰二月与况夔生刘伯崇联句韵原文
清代:吴昌绶
翠袖娇扶,红阑暖熨,新词惯唱疏影。东风未放春酣,南枝又添香冷。
珠妍玉瘦,羡花底、并禽栖暝。奈别来、江国萧疏,唤起罗浮人醒。
钗索卸、夜窗初静。车毂转、归装劝整。输他画里真真,消受盛名鼎鼎。
一枝折寄,应念我、天涯愁并。问甚时、染却铅华,去泛五湖艇。
元代:危素
东风浩荡吹江南,危子行年二十三。长谣空谷天荡荡,剑倚白日风潭潭。
气高颇怪星象动,身在岂为饥寒贪。宫中圣人朝万国,臣抱犁銸在山泽。
终年读书空自劳,三岛求仙岂能得。齿牙不动心未摧,欲奏长策天门开。
周公仲尼没已久,麒麟凤凰去不来。世无忠臣与孝子,四海风俗何由回。
清代:王允皙
浊世日多闻,死趣闻者稀。观槿死里来,说死殊新奇。
破地富贵花,揭天战门旗。死博有胜负,死党多是非。
是非从云云,保些蛾眉姬。所见甚明白,所处堪盘嬉。
理失忽难久,志得终空归。鬼手不妄取,还君老与衰。
君手即鬼手,来往无一持。因之识至道,仰叹天公慈。
天公终非慈,不死夸夺儿。死之更使癌,世难当稍夷。
近现代:王用宾
苑柳新眠,江梅早褪,又将春色钩住。几枝斜矗红芳,一院暗腾香雾。
嫩寒犹峭,怕零落、燕衔飞去。细丁宁、不是江南,愁见杏花春雨。
看灼耀、但增桃妒。更淡泊、翻嫌李素。怎如朱粉停匀,分外惹人翘注。
卖花声里,判谁肯、年芳孤负。趁闲来、倚树开樽,莫问酒家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