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句看似平平叙来,并末对诗人置身的关塞之景作具体描摹。但对于熟悉此间形势的读者来说,“居庸关”三字的跳出,正有一种雄关涌腾的突兀之感。再借助于几声杜鹃啼鸣,便觉有一缕辽远的乡愁,浮升在诗人的高岭独伫之中。驱马更行,峰回路转,在暮霭四起中,忽遇一带山泉,从峰崖高处曲折来泻,顿令诗人惊喜不已:在这塞外的山岭间,竟也有南国般清冽的泉流,正可放马一饮,聊解旅途之渴。站在潺潺的山泉畔,遥看苍茫的远夭,又见一轮红日,正沉向低低的地平线。那犹未敛尽的余霞,当还将远远近近的山影,辉映得明荧如火——这便是“饮马流泉落日低”句所展现的塞上奇景。清澈、明净的泉流,令你忘却身在塞北;那涂徐而奏的泉韵,简直如江南的丝竹之音惹人梦思。但“坐骑”恢恢的嘶鸣,又立即提醒你这是在北疆。因为身在山坂高处,那黄昏“落日”,也见得又圆又“低”,,如此高远清奇的苍莽之景,就决非能在烟雨霏霏的江南,所可领略得到的了。
不过最令诗人惊异的,还是塞外气象的寥廓和峻美。此刻,峰影如燃的西天,还沐浴在一派庄严肃穆的落日余霞中。回看北天,却又灰云蒙黎。透过如林插空的千百峰嶂,隐约可见有一片雨雪,纷扬在遥远的天底下,将起伏的山峦,织成茫茫一白!“雨雪白飞千嶂外”句,即展现了那与“饮马流泉落日低,所迥然不同的又一奇境——剪影般的“千嶂”近景后,添染上一笔清莹洁白的“雨雪”作背景,更着以一“飞”字,便画出了一个多么寥廓、案洁,竣奇而不失轻灵流动之美的世界!
诗人久久地凝视着这雨雪交飞的千嶂奇景,那一缕淡淡的乡愁,旱就如云烟一般飘散殆尽。此次出塞,还有许多故址、遗迹需要考察,下一程的终点,该是驰名古今的“榆林塞”了吧?诗人意兴盎然地转身西望,不禁又惊喜而呼:那在内蒙古准格尔旗一带的“渝林”古塞,竟远非人们所想像的那般遥远!从居庸塞望去,它不正“只隔”在云海茫茫中耸峙的“数蜂”之西么?诗之结句把七百里外的榆林,说得仿佛近在咫尺、指手可及,岂不太过夸张?不,它恰正是人们在登高望远中所常有的奇妙直觉。这结句虽然以从唐人韩翔“秋河隔在数峰西”句中化出,但境界却高远、寥解得多:它在刹那间将读者的视点,提升到了诗人绝后的绝高之处;整个画面的空间,也因此猛然拓展。于是清美、寥廓的北国,便带着它独异的“落日”流泉、千嶂“雨雪”和云海茫范中指手可及的愉林古塞,苍苍莽葬地尽收你眼底了。
参考资料:
1、钱仲联等 .元明清诗鉴赏辞典 清·近代 .上海市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4 :1797 .
齐天乐·秋宵待月 乡思撩人·得山荷寓书 倚此寄答 次美成韵原文
清代:吴昌绶
凉蝉翻遍清商引,斜阳半林催晚。月破云来,露含花润,篱角秋罗初剪。
疏棂悄掩。渐晕逼银荷,寒欺冰簟。独坐梦余,茶烟轻漾伴经卷。
离怀都在此夕,江乡书乍到,情话无限。襟上题痕,盘中媵曲,引我回肠辗转。
蓬瀛望远。盼泛斗人逢,凌霄才荐。一盏遥飞,劝君愁睇敛。
高阳台 癸丑早春雨雪 与宁愚夜饮潜园 语及都中旧事 有感原文
近现代:魏元旷
林醲初浓,园蔬新肥,衡门耐可栖迟。醉莫深辞,长安曾共花时。
韶光再转春何似,问兵前、草木应知。祗年来、乌帽萧条,双鬓如丝。
从前苦恨为欢短,到如今追话,聊破忧思。满目江山,无人解泣新词。
笙歌见说今尤盛,奈王孙、远隔天涯。且消他、寒雪孤镫,寒雨疏篱。
绮罗香·醇士次余此阕·东坡诗云:虚白堂前合抱花·秋风落日照横斜
近现代:王用宾
枫殿丹迟,蓉城锦褪,寒艳还浮幽圃。唾袖成华,借问婕妤谁妒。
共白傅、明月兰堂,疑子建、朝霞洛浦。语渔翁、不是桃源,莫睡流水误红树。
林泉同此寂寞,又照秋风落日,横斜如故。不老春光,怎入四时花谱。
纵落红、漂泊空山,犹化作、怨鹃啼主。凑工夫、勾点繁璎,日教门镇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