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写怀原文、翻译及赏析
宋代:岳飞
原文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栏 通:阑)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壮志 一作:壮士;兰山缺 一作:兰山阙)
接着四句激励自己,不要轻易虚度这壮年光阴,争取早日完成抗金大业。“三十功名尘于土”,是对过去的反省。表现作者渴望建立功名、努力抗战的思想。三十岁左右正当壮年,古人认为这时应当有所作为,可是,岳飞悔恨自己功名还与尘土一样,没有什么成就。“三十”是约数,当时岳飞三十二岁。“功名”,即前面说到的攻克襄阳六郡以后建节晋升之事。宋朝以“三十之节”为殊荣。然而,岳飞梦寐以求的并不是建节封侯,身受殊荣,而是渡过黄河,收复国土,完成抗金救国的神圣事业。正如他自己所说“誓将直节报君仇”,“不问登坛万户侯”,对功名感到不过象尘土一样,微不足道。“八千里路云和月”,是说不分阴晴,转战南北,在为收复中原而战斗。是对未来的瞻望。“八千”是约数,极言沙场征战行程之远。“云和月”是特意写出,是说出师北伐是十分艰苦的,任重道远,尚须披星戴月,日夜兼程,才能“北逾沙漠,喋血虏廷”(《五岳祠盟记》),赢得最后抗金的胜利,上一句写视功名为尘土,这一句写杀敌任重道远,个人为轻,国家为重,生动地表现了作者强烈的爱国热忱。“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与“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意思相同,反映了作者积极进取的精神。这对当时抗击金兵,收复中原的斗争,显然起到了鼓舞斗志的作用。与主张议和,偏安江南,苟延残喘的投降派,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等闲”,作随便解释。“空悲切”,即白白的痛苦。“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既是岳飞的自勉之辞,也是对抗金将士的鼓励和鞭策。
词的下片运转笔端,抒写词人对于民族敌人的深仇大恨,统一祖国的殷切愿望,忠于朝廷即忠于祖国的赤诚之心。
“靖康”是宋钦宗赵桓的年号。“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突出全诗中心,由于没有雪“靖康”之耻,岳飞发出了心中的恨何时才能消除(“臣子恨,何时灭”)的感慨。这也是他要“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的原因。又把“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具体化了。从“驾长车”到“笑谈渴饮匈奴血”都以夸张的手法表达了对凶残敌人的愤恨之情,同时表现了英勇的信心和无畏的乐观精神。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以此收尾,把收复山河的宏愿,把艰苦的征战,以一种乐观主义精神表现出来,既表达要胜利的信心,也说了对朝庭和皇帝的忠诚。岳飞在这里不直接说凯旋、胜利等,而用了“收拾旧山河”,显得有诗意又形象。
这首词代表了岳飞“精忠报国”的英雄之志,表现出一种浩然正气、英雄气质,表现了报国立功的信心和乐观主义精神。词里句中无不透出雄壮之气,充分表现作者忧国报国的壮志胸怀。这首爱国将领的抒怀之作,情调激昂,慷慨壮烈,充分表现的中华民族不敢屈辱,奋发图强,雪耻若渴的神威,从而成为反侵略战争的名篇。
参考资料:
1、《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8月版,第1297-1299页
2、周汝昌.《千秋一寸心:周汝昌讲唐诗宋词》.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9月:11-13页
译文二
我怒发冲冠登高倚栏杆,一场潇潇细雨刚刚停歇。抬头望眼四望辽阔一片,仰天长声啸叹。壮怀激烈,三十年勋业如今成尘土,征战千里只有浮云明月。莫虚度年华白了少年头,只有独自悔恨悲悲切切。
靖康年的奇耻尚未洗雪,臣子愤恨何时才能泯灭。我只想驾御着一辆辆战车踏破贺兰山敌人营垒。壮志同仇饿吃敌军的肉,笑谈蔑敌渴饮敌军的血。我要从头再来重新收复旧日河山,朝拜故都京阙。
明代:王缜
十载相逢一辴然,德星遥报聚群贤。谁愁白发三千丈,自信浮槎八月天。
诗到豪来轻纵手,酒从乐处浪呼拳。今朝诗酒总长醉,不问卢王孰后先。
明代:王缜
摆脱尘嚣独洒然,风流儒雅总称贤。冰壶今古深涵海,月胁云霞巧夺天。
秋漾水肥鱼带子,春催山暖蕨开拳。江山真趣无穷乐,岂与闲鞭较后先。
明代:王缜
发白颜酡气浩然,诗才可并古名贤。各家机轴千章锦,万顷波涛一色天。
桃李无言终寂寂,女萝关我独拳拳。未须老大怜今日,飞梦还赢吕望先。
故仁寿簿张府君挽诗览府君事状见其居靖康国难时读李晟传慷慨不觉
宋代:史尧弼
羊肸与鬷蔑,雅好非宿敦。携手遽升堂,一语不待烦。
物理适相感,岂用疏戚论。夫君今则亡,遗言空复存。
乃能使余悲,览之涕澜翻。曩在岁丙午,烽烟塞天阍。
四溟波荡沃,公方卧山樊。忽抚西平传,愤闷神飞鶱。
尚想绣帽翁,凛凛躬櫜鞬。指顾还两都,笋簴安陵园。
唐家有遗黎,不识金鼓喧。掩卷泪如迸,汗简犹班痕。
平时闾阎中,聊乘下泽辕。岂知中激烈,感慨在元元。
斯言当余意,为恸声复吞。但闻神州地,昼暝烟尘昏。
故老不可得,华屋今丘墦。九原傥作兴,余欲重与论。
宋代:史尧弼
携手遽升堂,一语不待烦。
物理适相感,岂用疏戚论。
夫君今则亡,遗言空复存。
乃能使余悲,览之涕澜翻。
曩在岁丙午,烽烟塞天阍。
四溟波荡沃,公方卧山樊。
忽抚西平传,愤闷神飞鶱。
尚想绣帽翁,凛凛躬橐鞬。
指顾还两都,笋簴安陵园。
唐家有遗黎,不识金鼓喧。
掩卷泪如迸,汗简犹班痕。
平时闾阎中,聊乘下泽辕。
岂知中激烈,感慨在元元。
斯言当余意,为恸声复吞。
但闻神州地,昼暝烟尘昏。
故老不可得,华屋今丘墦。
九原傥作兴,余欲重与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