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写的就是这样一个重演过无数次的平凡的生活片断,用的也只是即景抒情的平凡章法、“秀才说家常话”(谢榛语)式的平凡语言;然而韵味却不平凡。能于平凡中见出不平凡的境界来,就是此诗——也是《古诗十九首》——那后人刻意雕镌所不能到的精妙。
这首诗其实就是一首歌词,是能够歌唱的诗句,也是《古诗十九首》中唯一使用了第三人称叙说的形式。
诗的结构看似平直,却直中有婉,极自然中得虚实相映、正反相照之妙。诗境的中心当然是那位楼头美人,草色柳烟,是她望中所见,但诗人——他可能是偶然望见美人的局外人,也可能就是那位远行的荡子——代她设想,则自然由远而近,从园外草色,收束到园内柳烟,更汇聚到一点,园中心那高高楼头。自然界的青春,为少妇的青春作陪衬;青草碧柳为艳艳红妆陪衬,美到了极至。而唯其太美,所以篇末那突发的悲声才分外感人,也只是读诗至此,方能进一步悟到,开首那充满生命活力的草树,早已抹上了少妇那梦思般的哀愁。这也就是前人常说的《十九首》之味外味。如以后代诗家的诗法分析,形成前后对照,首尾相应的结构。然而诗中那朴茂的情韵,使人不能不感到,诗人并不一定作如此巧妙营构,他,只是为她设想,以她情思的开展起伏为线索,一一写成,感情的自然曲折,形成了诗歌结构的自然曲折。
诗的语言并不经奇,只是用了民歌中常用的叠词,而且一连用了六个,但是贴切而又生动。青青与郁郁,同是形容植物的生机畅茂,但青青重在色调,郁郁兼重意态,且二者互易不得。柳丝堆烟,方有郁郁之感,河边草色,伸展而去,是难成郁郁之态的,而如仅以青青状柳,亦不足尽其意态。盈盈、皎皎,都是写美人的风姿,而盈盈重在体态,皎皎重在风采,由盈盈而皎皎,才有如同明月从云层中步出那般由隐绰到不鲜的感觉,试先后互易一下,必会感到轻重失当。娥娥与纤纤同是写其容色,而娥娥是大体的赞美,纤纤是细部的刻划,互易不得。六个叠字无一不切,由外围而中心,由总体而局部,由朦胧而清晰,烘托刻画了楼上女尽善尽美的形象,这里当然有一定的提炼选择,然而又全是依诗人远望或者悬想的的过程逐次映现的。也许正是因为顺想象的层次自然展开,才更帮助了当时尚属草创的五言诗人词汇用得如此贴切,不见雕琢之痕,如凭空营构来位置辞藻,效果未必会如此好。这就是所谓“秀才说家常话”。
明代:释函是
高阁敞云衢,斥鴳飞不到。奋翅及檐楹,徘徊忽长啸。
空梁亦有巢,飓风终夜号。岂不恋主人,中怀限堂奥。
翱翔返蓬蒿,大鹏安足告。扶摇九万程,望绝空长悼。
鹪鹩惭一枝,饮啄从吾好。御风与乘云,引领非所造。
飞飞时复鸣,优游卒此道。
何时矩作振蒙论并诗一章示余因次其韵一首及作古诗一章复其意原文
明代:吴琏
圣门教人法,进学在致知。诚正与修齐,治平亦由兹。
谬哉佛与老,要求捷路岐。面壁只端坐,外此无一为。
明心只自快,与世何所裨。今慕圣贤学,乃佛老是师。
身虽一室坐,心却万里驰。不践邹鲁实,惟习邹鲁仪。
或至不家食,与时同阿依。鸟恋腐鼠味,日暮还高飞。
先生数千言,足洗多士疵。寄语共学徒,勿谓吾言非。
何时矩作振蒙论并诗一章示余因次其韵一首及作古诗一章复其意原文
明代:吴琏
向学非难力学难,未容只作等閒看。六经浩浣宜深索,万象殷繁可静观。
泉未及时那是井,神无完处岂成丹。若云事内俱忘外,张子无劳作订顽。
近现代:温树校
杜宇凄清,池蛙惨淡,暗夜齐吊春归。一幅鲛绡依旧,物是人非。
愁对孤灯添支影,怕窥明镜锁双眉。寒窗下,斜拔玉钗,怜他赤焰蛾飞。
斯时。肠欲断,房独守,海天归棹难期。但愿檀郎长住,永不相违。
短篱同醉黄花酒,翠楼共看绿杨丝。情痴甚,魂梦待伊来也,绣枕双移。
近现代:魏元旷
怅幽独。向天涯极目。流年住、陡地春来,日日东风换新绿。
春来便恁速。低簇垂杨似麴。亭皋外、芳草碧波,一抹寒烟散空曲。
罗帏梦重续。尚宝瑟银筝,相对华烛。新愁旧恨纷相触。
正卐字香灭,水晶帘断,迢迢锦字未忍读。枉缄泪千束。
卜筑。倚空谷。几憔悴冰霜,人淡如菊。华发难簪沐。
漫解赠钿盒,寄将搔玉。无言心字,共社燕,但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