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瞻卬原文、翻译及赏析
先秦:佚名
原文
瞻卬昊天,则不我惠?孔填不宁,降此大厉。邦靡有定,士民其瘵。蟊贼蟊疾,靡有夷届。罪罟不收,靡有夷瘳!
人有土田,女反有之。人有民人,女覆夺之。此宜无罪,女反收之。彼宜有罪,女覆说之。
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妇有长舌,维厉之阶!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匪教匪诲,时维妇寺。
鞫人忮忒,谮始竟背。岂曰不极,伊胡为慝?如贾三倍,君子是识。妇无公事,休其蚕织。
天何以刺?何神不富?舍尔介狄,维予胥忌。不吊不祥,威仪不类。人之云亡,邦国殄瘁!
天之降罔,维其优矣。人之云亡,心之忧矣。天之降罔,维其几矣。人之云亡,心之悲矣!
觱沸槛泉,维其深矣。心之忧矣,宁自今矣?不自我先,不自我后。藐藐昊天,无不可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后。
《瞻卬》的作者是谁不得而知。他或是周朝有血性的宗室,或是朝中正直的显要权臣,或者是一个受迫害的谏诤者。无论他是何人,他对周幽王统治下的社会黑暗、政治腐败及倒行逆施是深恶痛绝的,所以对幽王的所作所为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严正批判,对贤臣亡故、国运濒危的现实,深感惋惜和痛心疾首。诗人尤为痛切的,是“人之云亡,邦国殄瘁”,其人之“亡”,或丧亡、或杀戮、或贬黜、或隐逸、或逃亡。贤人君子乃国之栋梁,蓍旧老成乃邦之元气,今元气已损栋梁将倾,人亡邦瘁,天神俱怒。诗人的感情难以抑制,有如火山熔岩喷薄而出,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在第五章劈头就是两句诘问:“天何以刺?何神不富?”真乃抢天呼神,捶胸顿足,悲怆不已。继之从心田涌出三句“人之云亡”,悲叹惋惜怅惘之意不可名状,又在一再申述“维其优矣”、“维其几矣”、“维其深矣”中长吁短叹忧心忡忡,在“心之忧矣”、“心之悲矣”中将痛切之情表露无遗,激荡的情思言之惨然。诗句就是在这样的回环往复、音节凄楚中,催人泪下,把孤臣孽子的一片赤诚之心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令人读之如闻其声如见其人,一位悯时忧国、具有热血心肠的人物形象跃然纸上,呼之欲出。
《诗经》每章句数大体一致。仅有少数篇幅的章句长短不一。《瞻卬》即是其例。诗共七章,首章、三章、尾章章十句,余四章章八句。这参差不齐的章句更便于淋漓酣畅的叙事、抒情和议论。诗的结构,起章极其雄肆,有高屋建瓴之势,纵揽无遗,勃勃如吐不罄。篇中语特新峭,然又有率意处。卒章语尽而意犹未止。修辞造句,颇有特色,或以对比反衬,正反排比的句式,尽情抒发胸中的积愤,或低回沉思之情。或以形象的比喻,丰富的内涵,深刻的剖示而匠心独运。在用韵上,各章不尽相同,有一韵到底句句用的,如第四章,或同韵,或协韵。这种句句用韵,在《诗经》中是常见的韵例。汉魏南北朝的七言诗中的“柏梁体”继承了这个传统,唐人七言古风中也有少数是句句用韵的。此诗一章中有二韵交叉进行的,如第五章、第六章。随着诗人感情的变化,诗的节奏或缓或促,或扬或抑,用韵亦随之变换,或平声,或仄声,或相互相押,增加音响、格调的美感,使诗更加生色。
参考资料:
1、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34-638
2、金启华 等.诗经鉴赏辞典.安徽:安徽文艺出版社,1990:794-799
创作背景
这是一首讽刺周幽王乱政亡国的诗。周幽王昏愦腐朽,宠幸褒姒,败坏纪纲,任用奸人,斥逐贤良,倒行逆施,招致天怒人怨;北方犬戎趁机入侵,杀周幽王于骊山下,遂导致西周灭亡。因此,诗人作这首《大雅·瞻卬》讽刺之。
清代:王志瀜
竹树茅檐二华西,画图何幸得新题。春帆细雨怀邗上,明月流虹落渭溪。
珊网一时名辈盛,长城五字古人齐。从今不怅仙凡隔,洞口桃花有路蹊。
清代:王志瀜
熙朝文献属公多,高卧云松静玉珂。台阁于今闲白传,轩斋满壁画东坡。
挥毫遒绝人俱老,鉴古哑然昔半讹。自愧王乔尘两舄,容携拜具礼维摩。
丁酉夏余应安徽省文史研究馆之聘 寄居岳西县垣 夜不成寐 起读杜
近代:刘凤梧
历尽艰危忍尽饥,那堪羌笛又频吹。梦魂落拓愁羁旅,涕泪飘萧受拾遗。
自叹沈腰浑似柳,谁怜潘鬓已如丝。红楼漫把花枝卜,君问归期未有期。
丁酉夏余应安徽省文史研究馆之聘 寄居岳西县垣 夜不成寐 起读杜
近代:刘凤梧
风浪刚恬铁锁开,群英如鲫渡江来。人怀祖逖平戎策,我羡江淹绝艳才。
白璧仍教藏韫椟,黄金无复筑高台。骅骝漫诩驰千里,老困盐车等散材。
丁酉夏余应安徽省文史研究馆之聘 寄居岳西县垣 夜不成寐 起读杜
近代:刘凤梧
漫道金闺射策伦,可堪贫病老夷门。管宁皂帽无尘垢,司马青衫剩泪痕。
争羡万花开有艳,独怜丛菊噤无言。此身愿化辽东鹤,夜夜思归有梦魂。
丁酉夏余应安徽省文史研究馆之聘 寄居岳西县垣 夜不成寐 起读杜
近代:刘凤梧
垂老冯驩兴已差,齐门弹铗出无车。主非北海难为客,地似长安不可家。
彭泽未荒元亮菊,东邻堪种邵平瓜。杜鹃夜夜催归去,何必银河浪泛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