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执竞原文、翻译及赏析
先秦:佚名
原文
执竞武王,无竞维烈。不显成康,上帝是皇。自彼成康,奄有四方,斤斤其明。
钟鼓喤喤,磬莞将将,降福穰穰。降福简简,威仪反反。既醉既饱,福禄来反。
此诗在文学技巧上运用了赋的艺术手法,“铺陈其事而直言之”(朱熹语),叙说简明,直道其事,以简古的语言为祖先歌功颂德,祈求福庇。诗意虽然略显浅易,但因是与古乐相合而诵,又在“穆清”“肃雍”的庙堂使用,有着超出单纯文字所表达的功能,即特定的环境氛围、特定的心理感受会产生特殊的欣赏效果。远古诗歌,研究者多以为是诗、乐、舞三者合一的,颂诗也是如此,不单是具有文学性一个方面,因此要全面、准确地把握其内涵、风神,就不能只局限于文字上的表面理解,而应以文字为契机,从庙堂文化这个大范围的角度进行整体的品味、把握,结合对音乐、舞蹈、建筑艺术特点的联想,作全方位的审美观照,才能领会包括此诗在内的颂诗那种庄严、高贵、古穆、雍容的艺术内涵。因为颂诗的功用在于“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毛诗序》),这一目的决定了它的形式、内容、语言风格的特点,也决定了它的使用范围仅仅是王公贵族,也就是说颂诗的审美趣味与它的使用价值是相互统一,互为因果的。
此诗是昭王时代的祭歌,比起早一些的颂诗,在用韵方面,有了明显的进步。其最突出的特点是,对祭祀仪式隆重尤其是乐器齐奏进行了形象生动斩描述。“喤喤”“将将”“穰穰”“简简”“反反”等叠字词的连续使用,语气舒缓深长,庄严肃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体现出庙堂文化深厚的底蕴。
颂诗的实用性、针对性较强,现代研究者对它的文学价值多有贬斥。固然颂诗是仅供统治阶级玩赏的庙堂文学,缺乏文学意味;但它那种古穆肃雍的艺术风格对后世仪式化的官方文学产生了相当深远的影响,这是不容忽视的事实。
参考资料:
1、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669-660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西周昭王时期。关于此诗的旨义,前人有两种解释,《毛诗序》和三家诗都以为是祭祀周武王的诗,而宋人欧阳修、朱熹则以为是合祭周武王、周成王、周康王的诗。考察诗的内容,在赞颂周武王的同时,也涉及到了周成王、周康王,因此此诗的创作目的是称颂武王和成康功德之盛。
去岁留杭德兴傅子建梦得句云鼋鼍沧海赋龙马赤文书间以语予及其乡
元代:吴莱
触目怀招隐,兴歌托遂初。俗尘多汩没,天籁几吹嘘。
晚景翻濛泛,秋潮泄尾闾。祥云旗凤鸟,瘴雨弩鲸鱼。
洒泪鲛人室,漂魂建木墟。鼋鼍沧海赋,龙马赤文书。
上谷空豪举,西河久索居。蛮琛遗翡翠,鲁价掩璠玙。
远矣鸣
清代:王允皙
浊世日多闻,死趣闻者稀。观槿死里来,说死殊新奇。
破地富贵花,揭天战门旗。死博有胜负,死党多是非。
是非从云云,保些蛾眉姬。所见甚明白,所处堪盘嬉。
理失忽难久,志得终空归。鬼手不妄取,还君老与衰。
君手即鬼手,来往无一持。因之识至道,仰叹天公慈。
天公终非慈,不死夸夺儿。死之更使癌,世难当稍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