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广原文、翻译及赏析
先秦:佚名
原文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
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
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其次,从结构形式看,首章似独立于二、三两章;而从情感表现看,前后部分紧密相联,细腻地传达了抒情主人公由希望到失望、由幻想到幻灭,这一曲折复杂的情感历程。有希望有追求,才有失望有失落;但诗篇于此未作明言,对这位青年当年追求思恋的一往深情,让读者得之言外。诗篇从失望和无望写起,首章八句,四曰“不可”,把追求的无望表达得淋漓尽致,不可逆转。一般把首句视为起兴;如果换一种读法,把“汉有游女,不可求思”置于首位,那么,“南有乔木,不可休思”便可视为比喻,连同“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构成一组气势如潮的博喻;瞻望难及的无限怅惘之情,也表现得更为强烈。当年苦恋追求,今日瞻望难及。但心不甘、情难拔,于是由现实境界转入幻想境界。三、三两章一再地描绘了痴情的幻境:有朝“游女”来嫁我,先把马儿喂喂饱;“游女”有朝来嫁我,喂饱驹儿把车拉。但幻境毕竟是幻境,一旦睁开现实的眼睛,便更深地跌落幻灭的深渊。他依然痴情而执着,但二、三两章对“汉广”、“江永”的复唱,已是幻境破灭后的长歌当哭,比之首唱,真有男儿伤心不忍听之感。总之,诗章前后相对独立,情感线索却历历可辨。抒情主人公是位青年樵夫。他钟情一位美丽的姑娘,却始终难遂心愿。情思缠绕,无以解脱,面对浩渺的江水,他唱出了这首动人的诗歌,倾吐了满怀惆怅的愁绪。
陈启源《毛诗稽古编》把《汉广》的诗境概括为“可见而不可求”。这也就是西方浪漫主义所谓的“企慕情境”,即表现所渴望所追求的对象在远方、在对岸,可以眼望心至却不可以手触身接,是永远可以向往但永远不能到达的境界。《秦风·蒹葭》也是刻划“企慕情境”的佳作,与《汉广》比较,则显得一空灵象征,一具体写实。《蒹葭》全篇没有具体的事件、场景,连主人是男是女都难以确指,诗人着意渲染一种追求向往而渺茫难即的意绪。《汉广》则相对要具体写实得多,有具体的人物形象:樵夫与游女;有细徽的情感历程:希望、失望到幻想、幻灭;就连“之子于归”的主观幻境和“汉广江永”的自然景物的描写都是具体的。不为无见。当然,空灵象征能提供广阔的想像空间,而具体写实却不易作审美的超越。钱锺书《管锥编》论“企慕情境”这一原型意境,在《诗经》中以《秦风·蒹葭》为主,而以《周南·汉广》为辅,其原因或许就在于此。
参考资料:
1、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词典编写组.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19-22页
创作背景
西汉时研究诗经的三家认为,江汉之间的广大地域被周文王文明化,那里的女性有贞守之德,于是诗人便作此诗,以乔木、神女、江汉为比,赞美那里的美丽女子。
明代:孙承恩
吾闻汉江之水出自嶓冢山,绵亘荆楚相回环。鲸波浩渺自今古,狂风日夕生涛澜。
天吴峥嵘阳侯赫,神蛟巨鳌相掀掷。驱云拥雾见精怪,旁激横流无纪极。
古复实届江之干,平畴沃野何恢漫。时维暵旱得灌溉,不尔正复为时艰。
楚地从来况多雨,毒霪平地成沮洳。江涛沃溢失巨防,大浸滔天莽无处。
岁用荐歉民阻饥,矧迫公税多流离。日复一日岁复岁,坐见凋敝谁能支。
庐阳柯子真伟才,迩年秉节湖湘来。仰承德意宣化理,重为民隐劳区裁。
具版筑兮较章程,动大众兮躬拊循。佚道使民乐趋赴,千锤万锸从如云。
堤成直走数千文,长虹蜿蜒卧江上。即教霖雨溢江波,滔滔循涯只东向。
沮洳已变高原空,眼看四野回春风。尔疆我亩各秲艺,流离尽复时和丰。
堤上沉沉万杨树,堤边隐约人家住。樵唱农歌闻近远,牧马刍牛散朝暮。
西湖漫自多坡翁,武皇瓠子空称雄。汉江有堤自今始,乐乐利利无终穷。
我言柯子真能为,民兴大利除大患。已听民谣万口碑,还徵士论千年案。
谁当异日传名臣,今我且为歌江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