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益铉
崔益铉(朝鲜语:최익현,1834年1月14日—1906年12月30日),初名奇男,字赞谦,号勉庵,本贯朝鲜庆州,是朝鲜王朝后期著名的儒学家、独立运动家、爱国者。崔益铉曾于1873年上疏弹劾摄政的兴宣大院君,竟致其立刻倒台;1876年他由于聚众抗议同日本签订《江华条约》而被逮捕,并被流放到黑山岛;1905年《乙巳保护条约》签订后起兵反日,成为全罗道义兵大将,但很快被日军和政府军镇压。1906年,崔益铉被流放到对马岛并在那里绝食殉国。1962年大韩民国追授崔益铉建国勋章。 ►的诗文全集
在这篇弹劾大院君的奏疏(《辞户曹参判兼陈所怀疏》)中,崔益铉这样痛斥大院君的失政:
“皇庙(指万东庙)之撤,君臣之伦斁矣;书院之罢,师生之义绝矣;鬼神出后,父子之亲紊矣;国贼伸雪,忠逆之分混矣;胡钱之用,华夷之别乱矣。惟此数三条件,打成一片,天理民彝固已荡然,而无复余存矣。加之以土木愿纳之类,相为表里,而为殃民祸国之资斧者几年于此矣,此非变先王之旧章、斁天下之彝伦而何哉?”
因此,他总结为“政变旧章,彝伦斁丧”8个字来抨击大院君的失政。特别是对撤废书院说:
“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州有序,国有学。今我朝之成均是古之国学也,乡校是古之州序也,书院是古之党庠也。且设院之本意,则讲学明道实为之主,而乡先生崇德报功,仍其余事也。不谋广置,惟嫌叠享,并与其已举者而加废之,存十一于千百,则深违学校之古制,大失创设之本情”。
崔益铉认为裁撤书院是废弃教育,埋没人才的愚民政策,影响国家的安危,他把这些错误归咎于大院君,称“任事之臣(即大院君)壅蔽聪明,操纵威福,纲目俱弛,而致有今日之痼弊也”。最关键的是,崔益铉还指出大院君和高宗属于君臣关系,大院君不应以生父名义凌驾于国王之上,因此理应恢复君臣之伦,不准大院君干预朝政。这篇奏疏虽不乏崔益铉囿于儒家君臣理论和华夷观的腐陋之见,但也处处体现他忧国忧民、不畏权贵的精神。结果高宗顺理成章的接受崔益铉的上疏,宣布自己和大院君是君臣关系,宣布“亲政”,并命令大院君离开京城,不许参与政事。大院君见此上疏,老羞成怒,指使手下官员领议政洪淳穆等人伏阙上疏,请旨杀崔益铉。但高宗在闵妃的支持下不为所动,这些亲附大院君的官员又集体辞职,企图架空政府,这正中闵妃下怀,闵妃迅速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在朝廷各部,并不准大院君进宫。大院君无计可施,只好离开京城。崔益铉的上疏竟成了使大院君十年势道一夕之间垮台的关键棋子。崔益铉也在1年多以后被赦免,并召回汉城任户曹参判。
流放海岛
高宗十年(1873年)大院君倒台后,高宗亲政,实际上是闵妃外戚集团掌握政权。闵妃集团对外政策明显比大院君时期厉行的锁国政策宽松许多。从1873年开始,以三年间的流配生活为契机,崔益铉清算了自己的官职生活,选择了忧国爱民的卫正斥邪之路。高宗十二年(1875年)日本欲打开朝鲜国门,派军舰骚扰江华岛和釜山沿海,史称“云扬号事件”。第二年1月日本以云扬号事件为借口派使臣带领7艘军舰前往江华岛,逼迫朝鲜打开国门。闵妃集团面对国内主战的呼声,最终还是向日本妥协,派申櫶、尹滋承与日本人谈判。